「如果相同,我何必找你?」他又拉她往他的机车走去,将挂在把手上的安全帽罩在她头上,打开面罩,问道:「你知道秋水对你的评语吗?」

「想像得出来,而且你最好相信。」她微笑着看他,眯成新月般的眼眸黠光四射。

康硕脱下他的外套,再度绑在她腰上,一边摇头说:「我要是信她的话就该死了!」

「她没骗你。」

「是!可是她的阅人能力有待加强,即使是自己的双胞姊姊。」他接过她厚重的书包,皱眉地掂着书包的重量,少说有叁公斤,再看了看她纤细的肩膀,不赞同地摇头。「上来吧!」他终究什麽也没说,升学的压力是名校挥不去的梦魇,他不能予以置啄。

一回生、二回熟,她侧坐上去,已有些习惯了。她双手搭在他肩上,一秒之後仍被他强制地抓到身前环住他的腰;然後,重型机车充分发挥了它御风而行的性能,一路狂飙下去。

当然,康硕并不打算直接载她回家。

「喂!你打算去哪里?」她大声地在他耳边吼着与风声对抗。

他机车驶的方向并不是往她家的方向。夕阳西下,那一轮橘红的火球,已摇摇欲坠地靠在山峰之间;可以看到山,表示他们已出了市区。

停在一处红灯前,他转头道:「带你去看一座最潇 的庙。」

「你要出家吗?」她拉开面罩,天真地问。

他的回应是——在她安全帽上敲了一记!拉下面罩,机车再度以疾速前进。

最潇 的庙?庙还分什麽潇 不潇 的?如果落魄的话还说得过去,有些没香火的庙的确很落魄;就不知道康硕在搞什麽把戏了?这麽霸道的人,她该怎麽应对呢?不,对付这种霸道的人理应先了解其内心,明白他何以信心十足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要知道他为什麽看中她,还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她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