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妳也不稀罕。」

「我哪有不稀罕!」

「对,妳稀罕,却又装腔作态的装作不稀罕!」

米素馨横了方草一眼。

「怪了,方草,妳今儿个是怎么了?不去追程风,偏要杵在一边跟我斗嘴,这样很有趣吗?」

方草瞪她。

「我只是看不过去,觉得妳明明是一个利落明快的人,却要仗恃着严力哥喜欢妳,就在一边摆姿态。是不是以前他来不及发现喜欢妳的心意,所以活该现在被妳刁难?可是妳有没有想过,这八、九年来,妳喜欢过别人、妳嫁过人,可是严大哥的感情却一片空白。不管是谁害谁比较难过,总之大家都不好过呀,好不容易有机会再来一次,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妳以为人生很长吗?」

「方草,妳干涉得太过了。」米素馨脸色也不好看了。

「难道妳想再经历一次来不及的苦果吗?妳在梦中哭着叫金霖的爹不要死,对不起来不及爱上他什么的--不必问我为什么知道,谁教妳要叫那么大声,吵死人了!」方草才不想承认自己关心她。「人生本来就该及时把握,妳怎么知道我们会不会在明天就死去?我现在也不敢想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呀,可是我还是努力去追求爱情,因为我不想今生都没被人爱过。对!或许妳的时间比我多太多了,但时间多又不是拿来互相折磨用的,应该想法子让自己过得更好才对呀!像我,很想活下去,很想从此不必活在恐惧中,很想象方菲一样的嫁人生子……」

「方菲没有生……」

方草根本不想听。

「可是却不希望生完后就死掉,或被带回族里献祭,我想活着,我想嫁人,想要幸福……」说到后来,惊讶的发现自己掉泪了。

米素馨听了,也不禁鼻酸,轻轻将方草搂进怀中,想安慰她,可是……

「如果妳不要严大哥的话,就让给我吧,我来帮他花钱持家生孩子。」方草可怜兮兮的跟她打商量。

米素馨突然很想找人请教一下--不小心自卫杀人的话,得要关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