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霖睁大眼,赶忙接过严峻手上那片瓜皮,急乎乎道:
「那,大胡子叔叔,你快带我去沙漠,我们去那边丢瓜皮!」
「不必现在急着去。你只要记得日后长大了,想要出国见识前,要先学会如何在沙漠中生存,别教你娘担心,知道吗?」
「知道了。可,现在不能去吗?」金霖好失望。
「你还太小,不可以。」严峻轻而坚定的说着。
「可是……」金霖不是容易死心的性子,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霖儿,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书房习字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米素馨觉得该出来修理一下这个小麻烦了。老是问问问的,真这么好学,怎么不见他好好学习书里的知识?
「啊!娘!」金霖跳起来,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在书房的。
「娘什么娘?瞧你,吃得一嘴红,还下去洗把脸,然后快快去书房写字。」
「人家今天早上已经写过大字了,现在想去骑马啦。」金霖双手扠腰。
「如果你现在去书房把今天的功课写完,等会就让程风带你去骑马。若你打算耍赖的话,未来三天你都别想出门了。如何?」米素馨也双手扠腰,气势比儿子强硬多多。
败阵下来的当然是金霖。就见他小脸苦得出汁,垂头丧气的说道:
「我马上去写字……」拖着脚步走了。
金霖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两人。从他回来后,两人一直没机会再见上面。他曾来找过她,但她因为正忙着赤城里新房子的装修问题,所以总是与他错过。后来他因为医术远传,结果不只天水、赤城这边的牧人找他给家畜看病,连远在凤凰台那边的人也过来请他出诊。结果,他很忙,她也忙,即使住得不远,即使想与对方聊聊叙叙,却没法子有恰当的时间。
「素馨。」严峻没料到今天居然可以见到她。米家的宅子他常常来,除了来找父亲外,也帮米家的马羊看病,但都见不到她,反而跟她的儿子熟稔起来。
「那是我调皮的儿子金霖。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她笑,不知怎地,突然觉得有点热,好想挽起衣袖搧风纳凉,但想到他在看着,不好表现得有失庄重。
「他很像妳。」严峻看着她。
像她?米素馨闻言楞了一下,笑了起来,以无比骄傲的口气道:
「对!顽皮的个性像我。每次我被他气个半死时,霖儿他爹都会说因为霖儿个性像我,是我把他养成这个样子的,实在不该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