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我会借助丁武的势力,满意了吗?”
满意,当然满意了。孟宇堂收起三寸不烂之舌,很欣慰这小子还算有药可救。
有妻有室了,哪还能逞勇玩命,混黑道也要懂得自保之道。
谈话已告结束,黄大夫正好敲门进来。
耿雄谦立即捻熄烟头,问道:
“怎么回事?是什么病症?”
黄大夫脸色怪怪的,没有马上回答,反而臭着脸问:
“你不要小孩,怎么不干脆去结扎算了”
当下他被提离地面十公分,迎上耿雄谦的怒喝:
“你说什么鬼话,我问的是我老婆的病!”
“没病!只不过你妻子要向我预约时间拿掉胎儿而已。反正才一个月半大,要拿掉很方便——”黄大夫彻底地冷言冷语,终于吃上一记拳头,整个人跌到沙发上。
“她——有孕了?!而且要拿掉?!谁允许她这么做?!你要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将你辗成肉泥!”
老天!他要当爸爸了!然而,他的妻子却忍心要拿掉?!她怎么敢?!不行,他要马上抱她入怀,命令她十个月都不许下床。当然……对了,先骂她一顿,她不该动堕胎的念头,谁允许她下这种决定,真该死!他得马上见到蔚湘才行。
黄大夫拉住他一只手:
“你想去揍她吗?她会想拿掉孩子,还不是你老嫌她是累赘,又一直说不要小孩,会让你负担更重,她这个做妻子的才会想都不敢想怀孕,即使她爱死了小孩。
追根究柢都是你的话让她下这种决定,我不允许你去骂她。”
耿雄谦努力平息怒火,僵着声音道:
“除非你真的拿掉她腹内的小孩,否则不会有人承受到我的怒气,你满意了吗?”
耿雄谦狠狠一拳又把黄大夫揍回沙发上,便如旋风般疾奔向妻子那一边。
“他说谎。”黄大夫摀着自己的黑眼圈控诉。这一拳不就代表怒气了吗?什么叫不会有人承受到他的怒气!
“呃……基本上,不妨将之当成准爸爸表达喜悦的方式之一。你知道的嘛,混黑道的人拳头总是大了一点。”孟宇堂蹲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安慰着可怜无辜的黄大夫。
他早该知道对于准爸爸向来不可预测其喜悦会有的症状,躲远一点是比较实在啦。
※ ※ ※
有孩子了?怎么会呢?他们夫妻一直有避孕的,她不会在明知不允许生孩子的情况下让身体有受孕的机会。但,孩子仍是有了,是注定了要跟着他们,还是当成一件意外,然后毫无感情地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