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耿雄谦被退学了,而且听说他打算今天北上,准备在北部打天下,我想“他不曾对你说过。”

她震惊地摇头,退了好几步,喃喃道:

“我不相信……他……他要离开中部,今天就要走了?!老天……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要她等他……原来他是要上北部,而且不知何时再回来,所以才要她等!

她的等待不在于成长,而是他在黑道奋斗。

“他要我等……丢下我一个人在中部等….”她口气不稳,眼泪在摇头中甩落。

她混乱的心思无力厘清,只能无意识地奔跑。不!她要问他,要当面问他为什么,她不要在这种情形下等他,她不要等到他当了一名大哥后再回来找她!如果她等到的只是他的死讯呢?如果她等不到他呢?那她的思念将如何寄托?她不要坐享其成、不要他单独出生入死、不要他有成就后再回来找她!他怎能要她这样子去等?!

“蔚湘,你冷静一些!”陆湛被她狂乱的神情吓坏了,追上去两、三大步抓住她。

“陆湛,我要找他,我要去他公寓找他!”她哭得几乎站不住。

陆湛点头:

“我带你去。”

如果他还在的话,但这几乎是奢想。

招来一辆出租车,他们往耿雄谦的公寓而去。

※  ※ ※

“陆湛,蔚湘怎么了?”叶夫人打开大门,看到向来沉默乖巧的女儿居然泪流不止,双眼无神,惊得声音也大了起来,引得叶继儒与儿子们皆走了过来。

陆湛轻道:

“没事,我先扶她回房间,等会再说。”

“不行!这成何体统!她应该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在外人面前不该放纵自己。蔚湘,你自己说,为什么会这样p”叶继儒隐住关心,只能指责她不知克制。

“他走了……”她失神地说着,推开陆湛的手,游魂似的朝房间走去。

“谁走了?怎么回事呀?”叶夫人更迷糊了。

“原来那一天的对话就是他在告别……”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他要她等!可是明知道他走上了哪种路子,她如何平心静气去等?等他杀出一条血路、建好一座城池再来找她?如果他有不测了呢?她甚至无法陪他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