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再单恋他!”

只要涉及异性,陆湛对她的占有欲就强过一切,而保护欲更是泛滥难止,伸出双臂抓住她肩低叫:

“你太过单纯、太过天真,绝对会被那家伙生吞活剥。上回让他载走,结果你给他吻了你的唇、你的颈,你不懂拒绝,又满脑子幻想,下回又见到他,是不是失身也没关系?他这种人渣要玩弄你太简单不过了,你为什么硬是要走出孕育你、保护你的温室,然后不知天高地厚地让狂风暴雨摧折去你的生命?你是温室的百合,不是野地的杂草,你没有冒险的命!”

“你乱讲!放开我!不要碰我!”她挣扎着,脸孔逐渐泛白。他的手劲令她回想起那一天,她不要他碰她,不要!

一记强拳揍上了陆湛一时没防备的俊脸,让他退后了好几步,跌倒在地,而原本被他抓住的叶蔚湘并没有与他一同跌倒,她被搂入了一具熟悉的怀中。

“啊……你……”她眨了眨眼,又快流下泪。

“别哭。”耿雄谦伸手轻点了下她鼻尖。

“你又受伤了!”她指着他包着厚纱布的左肩与吊高的左手臂。

耿雄谦没有回答她,眼光越过她头顶,直视着那个燃着怒焰的男子。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即使是此刻也无妨。

陆湛不敢相信他的眼。不熟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亲昵的神态?他的蔚湘打小就不习惯与人接近,然而此刻依在那家伙的怀中竟然再自然也不过了,像是那家伙的胸膛是生来给她依靠一般。不!不能是这样!也不会是这样!他查过了,他们没有机会在一起,根本没有!

“蔚湘,过来!”他伸手叫着。

叶蔚湘摇头,更偎紧耿雄谦。

“她是我的人——”耿雄谦将怀中人儿拉到身后,冷冷地看他:“不再是你的洋娃娃。”

陆湛眼中的森冷不下于他,恨意迸发成狂潮:

“耿雄谦,我调查过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该先打好天下,再来追求她。现在你甚至无法提供她平安的日子,更别说物质上的温饱了,我不知道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来抢走我的女人?!六年前我已决定照顾她,等她长大娶她,所以我规划好了未来,也拥有充分的财富让她一辈子不必愁;你呢?你不过看她长得美,想玩弄她而已!你有我的用心吗?你比我更了解她吗?”

“我没有。”耿雄谦承认:“但你同时也触不到她的心,甚至无法令她快乐。

当你以为她献身于我时,反应是怎样我很清楚,你忘了她是你要疼爱的人,只想伤害她、只想占有她,让她冒着大雨哭着奔到我那边去。陆湛,你没有你想象中地爱她,你只是以你自己的喜好去对她,要她乖乖顺着你,依你的安排过日子而已。如果这叫为她好,那么为什么她老是不快乐?”

这个小太保几乎斗倒了向来雄辩的他,打中了他强韧的心中最软弱的一角。该死,他不会输!

“就是这些甜言蜜语哄得蔚湘团团转是吗?诽谤我的所作所为,曲解我的用心,全然抹煞我的努力,让你不费吹灰之力令她倾心!耿雄谦,我不得不承认风神那种人渣学校到底也有厉害的人物,不过你仍然要不起蔚湘,而且今天我也不会让你走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