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经柳院时,幻儿扯扯丈夫袖子,示意无忌驻足。她想知道无介的反应;里面仍是静悄悄的,这就十分诡异了,难道无介还没有掀起头盖吗?
正要走向前时,通往卧房的花厅门已打开了,走出了已自行拿下凤冠的秋雨。
“无介呢?”幻儿好奇的问着。
“刚才连头盖也不掀的就叫我自己休息;听起来好像是到练功房去了。”秋雨指着对面的房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却有着更多更多的怜惜与不舍;这些日子,真的苦了他了。
“那现在呢?”总不能让良宵虚度吧?幻儿有些着急的问着。
“当然是我去找他呀!”秋雨福了一福,就娉婷的走向练功房去了。
再看下去,就叫做探人隐私了。石无忌道:
“走了!幻儿。”
“等一等嘛;我们听听看呀!”
“你啊!”石无忌皱眉的笑了。
练功房内,独自挥剑练武的石无介,努力让自己累,想麻痹自己的思绪,不去想到他害了一个好女孩的一生!他无法背叛秋雨,所以也不能给他那正室幸福。天哪!人家也许是个好女孩,不该被如此对待的!
他是个卑鄙的懦生!
他猛地丢开手中的剑,跌坐在地上喘气,猛伐着头。
一条从门外进来的人影,施施然的来到他的跟前。他没有看向来人,不敢面对她的低垂着头吼道:
“你走!”
秦秋雨满心温柔的蹲跪在他身后,纤手轻放在他肩上,感觉到他的抗拒。她笑了:
“你要我去哪儿呢?在我好不容易能成为你的妻子之后?”
是她?是她?会是她吗?石无介飞快的转身,并且紧紧握住她的双手。
果真是她!他的秋雨!他的新娘竟然就是秋雨!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他无法想得太多,只能痴痴的,轻捧起秋雨的脸蛋。
“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这是真的吗?”他需要真实的保证,深怕一个激动,秋雨就会像幻影般的消失;他无法再承受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