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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念她的软玉温香了!想念她的伶牙俐齿;想念她的黏腻撒娇……想念她的一切一切——今夜,她只能想他,只能属于他,任何人都别想来打扰他们。

这时候,石无忌开始在想,也许再生一个孩子是个不错的想法——

月已上柳梢.并且正缓缓的移动着,不久后会向西移吧?但,人何在?

秦秋雨半倚窗口,失神的看着小圆桌上的几碟小菜与一壶酒。

他并没有说今晚会来,也没有说何时会来,事实上,这五日来,他总是不曾预先说出要再来的话,却每日都会在晚膳初过的时刻翩然来到。

今晚他会来吗?若会来,也早已过了那时刻;一桌的小菜、烧酒已冷——他会来吗?他会来吗?

这般的殷盼,早已明白表示出她的心失落了许多。她的眼泪不禁潸然而下;她早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爱上任何人的!像她这种身分的人,若是付出真心,只会让自己受伤更深而已。但她为何仍是这般执着?扑火的飞蛾应是与她有着相同的痴念吧,否则怎会伊心以自身去祭火?

愁肠千转;苦涩像一张绵密不透气的网,紧紧将她缠绕住,也注定了她今生的苦痛。

一杯冷酒入喉:他会来吗?

二杯冷酒下腹:他会来吗?

面对铜镜,顾影自怜;呵!她是注定得薄命的红颜,是堤岸旁可以任人采摘的春花;不是在风中飘零,就是任来来往往的行人攀折,而终至残败——

他,不会来了吧?

随着她十八岁生日脚步的接近,她的身价也愈抬愈高;朱大娘说,当前争她争得最凶的,有南方太守朱炳金,与煤矿大王马喱鑫,还有一个是在江湖上出手十分阔绰的柯建雄;而他也是最不择手段的人。日前因为有一个富公子与他争着她,却被柯建雄一掌就打飞了出去。朱大娘见他身手这等俐落,倒也不好得罪,只好让他见她了。

他三十开外的年纪,目光闪烁,长着一张还算端正的脸,整个人熊腰虎背的。

与她在一起时,虽然没有逾矩的动作,一双眼却充份表现了他的思想:他用他的眼睛在剥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