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苏幻儿自觉是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此时很煞风景的介入他们:
“道完歉就可以走人了!我请冷刚看完她的脚之后,她也该到前院去了。”
拉了冷刚过来,就把秦秋雨的裙掀高到膝盖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与细嫩的足踝。
石无介一时看呆了,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腿会那么美!在北方,偶尔看到洗衣妇脱鞋泡在溪中,只觉得尺寸比男人略小些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同,如今一比较,才知果真是不同的!或者只是秦秋雨得天独厚?
或许是老天捉弄人吧?给了她如此完美的条件,却又让她身陷烟花中。
“你——冷大哥!男女授受不规,你一定要碰她的脚吗?”石无介看到冷刚正要摸向秦秋雨的脚时,情不自禁的大叫出来,并且一脸想揍人的表情。
冷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的医术好到光用眼睛看一看就可以了吗?就算一千年后,医术也不可能这么进步!我得看看她扭伤的程度呀。”他现在倒看出来无介这愣小子的心思。
幻儿忍住笑,凶巴巴的大叫:
“你这碍事的东西,先到前院去吧!别妨碍冷刚。”
不由分说的,就把无介给推走了,然后才放声大笑出来。
梁玉石冷眼看着聚贤楼中的朱炳金;原来这就是石无痕一直要引开她的原因了。
为什么要瞒着她,不让她知道这个小人进入了傲龙堡?北六省是傲龙堡的势力范围,要让一个人死得不明不白还不简单吗?为什么反而她的仇人在此备受礼遇?石无忌甚至还与朱炳金到运河工程的招标买卖!石无忌的居心令她惊疑不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太信任他们难道是错的吗?
不!她不能坐视她的杀父仇人在此快活、自在,即使是同归于尽她也要杀死他!
就在她紧握匕首,正欲冲出恢风去刺杀朱炳金时,突然,身后二只铁钳似的手已紧紧的抓住了她,并往暗处退去,她手上的武器转眼间已被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