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茶的大门口,行人纷纷走避,只留下两男两女。其实严格一点来说,应是两男一女的戏码,而范喜言只是个多事的路人甲。

此刻,她忿忿地指着那个一脸凶相流氓样的男人——

「你也讲讲道理。当年是你外遇,逼得她离婚,现下你也跟新夫人风流快活了,凭什么来阻止前妻再缔良缘?你这是哪来的脸皮啊?竟还敢出手要打人呢!」她已经忍耐很久了。

「没你的事,胖女人!给我滚开!」莽男子就是不讲理的神气。「如果她还想看到孩子,最好就给我检点一点,敢和野男人来往,看我不揍死她——」霍地又飞去一拳,目标是前妻的野男人。

那男人长相斯文,也较为瘦削,但面对大汉仍无半丝惧色,将心爱的女子护在身後,一副要拼命的表情,险险格开那粒拳头,并回敬一拳,但也被闪过。

「她受的苦已经够了,从今以後有我在,你别再想欺负她!事实上我们今天就要去法院公证结婚了!」

「你敢!臭婊子,给我过来!别忘了孩子在我这里,你下想她出意外吧?嘿嘿嘿……」莽男子邪恶地威胁,乐见前妻惨无血色的脸。但他的得意没有太久,一只扫把正中他脸,并打肿了他的大蒜鼻,流出两管鼻血。

「不中用的男人、坏蛋、下流胚子。只会欺负女人的无赖,台湾的害虫、社会的毒瘤、茅房里的蛆,你跟那个『土直』的政客一样是女性公敌!」一边打一边骂,一时之间让那男人无招架之力。

「喂!我说你们,要结婚快点儿去,还理这男人做啥?快去快去!」

「但、但是……」女子哭道:「他会打孩子,如果我……真的……」

这时莽汉一把推开范喜言的纠打,在眼冒金星时仍下忘挥去一巴掌——

范喜言腰身蓦地一紧,整个人被抱後退一大步,才躲过那巴掌。她侧脸看过去,喜悦地叫:

「啊,你来了?!」她立即向那个妇人招手:「你别担心了,他可以替你找好的律师争取监护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快走,别跟这疯子搅和了。」

「是……是吗?」女子颤抖问着。

杨敦日再次将范喜言抱开,抽空拿出一张名片给那女子,以一贯安抚人心的温文微笑道:

「敝姓杨,欢迎你们随时找我服务。现在,我想你们还是快走吧!」

「但是,他——」

「罗嗦,你们走了,他也就没戏唱了,还蘑菇什么?!」常奇伟不爽地挡开莽汉偷袭的拳头。

一双苦情鸳鸯很快地走人。

范喜言站在两个保护她的男人身後叫着:

「我刚才已经报警了,你再留着闹事,就等着去警察局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