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就自己动手!你跟我这女人比什么?羞也不羞!」他凭什么跟她比啊!
「哈!这时候怎么不唱『男女平权』的高调了?女人就是狡猾。」
范喜言实在忍不住了,骂道:
「我还真是没见过比你更小心眼的男人。总归一句,你就是嫉妒对不对?你嫉妒杨喜欢我对不对?」
常奇伟嗤道:
「没有女人会像你把这种事拿出来张扬,一点也不脸红的。」
「你才该脸红呢!」
虽没见过几次面,但每次一见,总要斗的,什么话题都可以大斗三十回合。不知是怎样的宿怨,让他们互看不顺眼至此?杨敦日安静地煮咖啡,拿厚片抹花生酱,唇边含着宽容的笑。看他们斗个方兴未艾,别有一番乐趣。
他感到受宠若惊,因为他们互看不对盘的原因之一是彼此处於争宠的竞争关系。
真是孩子气。有点像国小时班上搞小圈圈那样——我跟你好,你不要跟小明好。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一旦有了知己的情分,往往会有争先的念头,希望自己是挚友或情人眼中心里的第一顺位,是最被重视的那一个。
很幸福哪……
纵使他在世上已无亲人,但他有最好的朋友与想爱的女子,生命依然丰盈。
而这份圆满丰盈,必定会持续到天长地久。不管喜言怎么抗拒,他都要牢牢抓住他的幸福。
她跑不掉的。
正文 第十章
在这个时代,相恋、分手、结婚、离婚成了家常便饭,每天总要上演数回。男女们充分发挥了「合则聚,不合则散」的自由精神,没有道德责任这些古板教条约束。
这样,有比较快乐吗?她不知道。但很羡慕。如果常义风能出现在她眼前,她一定会马上写一份休夫书丢他,以得回自由之身;再不,就按照正常程序来——押着他写休书。谁被谁休不是问题,她没心思在男女平权上做文章,重要的是得到离婚的结果。
在有婚姻羁绊的情况下,她无法坦然接受杨敦日的感情。她承认她为他动心了-
总是以他温柔的笑来蛊惑她,迷得她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挟着她吃香喝辣,乐不思蜀;有时呵护她无微下至,有时又逗弄她不知所措;当他又被她已婚的拒词惹怒时,受伤的表情与隐怒的眼,都让她一颗芳心又揪又疼又慌又窃喜……
这世上,第一次有人这般对待她呀!就算是石子铸成的心,也要被磨化了,何况她对他早巳动情。那沦陷,更是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