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甚专心地应着:
「对呀,家里有专事洗衣缀补的丫鬟,哪会穿到破衣?这些太少爷可好命了。」她检查他衣服上是否还有其它地方脱线了,趁机一起补好。
杨敦日心情蓦地大好。笑了:
「咦,你不替丈夫补衣服、制鞋子吗?」
「那时哪来的空?何况他们喜欢跟流行,什么鞋款、什么裁衣的样式,月月翻新日日变,我们哪应付得来,光打点自己都来不及了。何况我们平日也不闲啊,里里外外都得打点应酬,真正能坐下来绣朵花,也只有现在了。」
他握住她一只手——那只手正在翻他衣襟检查扣子。她一怔,猛然发现自己做了太过亲昵的事……
「啊……」可不可以放开她啊。
「你不在乎他,你在乎我。」
什么?什么啊?她、她哪有这么说!
他他他……这么讲,是什么意思?
伸出手想推开两体贴近的暧昧,不意教他也擒了住。结果更加陷入他气息体热的包围中……
他……想怎样?
他低下头,很缓慢、很小心地俯低……
啊!他要做什么?
一大串电影的情节在她脑中跑马灯,而背景加附四个英文字母——kiss。
怦怦,怦怦——
不会吧?不会吧?她她她……可是有丈夫的人哦!
要、要碰到了!
她用力闭上双眼,决定规避掉自己其实没反抗,并营造出无辜的事实——
「我很高兴。」他只差一公分就可吻上她,但那一公分没再拉近,没给出吻,只给了这四个字。
啥?啥儿?发生什么事了?他高兴些什么?
他挺直身躯,放开她双手,改而搂她腰,趁她仍浑浑噩噩时,带她走人。
几乎可以看到她周身的唯一背景是问号,但他可不想给答案。让她继续迷糊下去好了,这样他才可以搂着她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