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了你?还是向你要求些什么?」
「其实也下算。她说她嫁过人,而丈夫已死。」杨敦日皱眉,这种话陈述出来,依然让他心口涌出怒气。
常奇伟好讶异。.
「她干嘛扯这种谎?有谁会在二十岁嫁人又成寡妇的?这年代要是有少女新娘,八成也是奉儿女之命,那么……请问她的小孩在哪里?」这女人在打什么鬼主意?把自己说成已婚,身价会比较高吗?
「她没有小孩、没有亲人,像变魔术一样,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他笑,但眉头紧锁。
「她在骗三岁小孩吗?至少该给你一个理由来让人心服口服吧。」常奇伟也跟着皱眉。
杨敦日道
「我没问,那时已对她失望透顶。她骗我,但我想不透她这样说谎有什么意义。」
「然後呢?她没试图对你说明解释吗?」
「自那之後,我与她便没交集了。也许她心虚吧,啧,连电话也没来一通,可见所谓的友情,只是我单方面天真的想法罢了。」
常奇伟拍拍他:
「也好,女人只是祸水,幸好你没陷太深。瞧我,闪得多远,让她们流口水却吃不到。」真是帅哥的骄傲。
杨敦日咬牙拨开他手,迳自揉着左肩胛。刚刚猛力撞到墙,正痛着呢,还拍!
「要说几次你才懂,我只是把她当朋友。」
「少来。虽然爱恋上一个胖女人很不光彩,但也没什么好羞於承认的,你在别扭些啥?」他也是曾经有爱慕过别人的好不好,当他看不出来呀。
他横过去一眼:
「她不胖,别再这么说她。还有,我一直澄清,男女之间不是非要有爱情,也是能当朋友的。」为什么他就是听不懂呢?
「是,男女之间有友情,但你跟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你大可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是自欺欺人吗?一时之间,心口茫茫然的,没个答案。
常奇伟不屑地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建议道:
「你最好去弄清楚对她的感觉,也有权利去追问她编织的每一个谎言,然後……」
「然後?」杨敦日随着他话尾问。
「然後,选择掐死她或追求她,就这样。不过,如果你问我,我会说那胖——」哎呦!
杨敦日下意识给他一个拐子,闷叫声中断接下来的批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