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有什麽?全奉上来无妨。」心满意足地咽下美味,他鼓励道。

她将所有零嘴全护在怀中,瞪眼道:

「别想。」

杨敦日点头。

「ok,既然零食已不再是我们之间的话题,那,可以爽快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吗?」

她戒备问:「什麽?」

他耸耸肩:「心情。」

她很快点头:「非常好。」草率而敷衍。

他极有耐心:「那真好。」凉凉薄薄地。

「看!太阳!」她手指过去。

他很配合地看过去,点头:

「看到了。」将她脸蛋扳回来。「继续,你这红肿的双眼怎麽回事?」

她终於不耐烦:

「你为何硬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又不干你的事。」用力打掉他的手。

杨敦日勾起笑,双手收入裤袋中。

「是,是,不干我的事,即使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这笑,好客套、好疏离。

这种面孔……她心一抽,硬声道:

「我们是朋友,但朋友是有界线的!」为什麽他失去了平日的敦厚体贴?吃错药似的逼她,她才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因为想家而哭了一整夜!

他,非得用这种虚假的面孔对付她吗?!

杨敦日仍是在笑。心中的火气有多旺,眸子就有多冰冷。

「界线?那是说,我超过了?」

「是的,我从不追问别人不愿说的隐私,因此我也希望你别逼我。」

「那是说,我也该提醒你,对於我『糟透了』的穿衣品味,其实也是你的事喽?」

他冷淡的口气让她好难受,她咬住下唇:

「你……介意吗?你觉得这与那是相同严重的私己事吗?」

杨敦日实话实说:

「我能容忍别人笑,但向来不容忍别人企图改变我,昨天没反对你要打理我衣着的建议,不代表我是乐意的,但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愿意让你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