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泽,是谁?”做好早餐的常夕汐连忙走过来,怕他的坏口气会吓到同事。
“他是谁?”一手占有的将她搂住,下巴指了指外边的男人,脸色不善得很。
“方律师?怎么这么早?有事吗?我记得与理事长约上午九点见呀。”她好惊讶的问着。
方文星盯视着两人亲的肢体动作,久久才道:
“王女士改了地点,要我们到她家商谈,所以我来接你,看来我出现得并不恰当。”
“知道就快滚……”一肘子打断他的恶言。
常夕汐双颊微红,被人亲眼看到自己未婚却与男友公然同宿,难免羞赧不已,僵笑道:
“他是我的未婚夫,姓纪。衍泽,他是方文星律师,我们基金会的法律顾问。”她互相介绍着。
“那个对你有企图的律师?”
“未婚夫?”
两名男子同时发出疑问,并且很有默契的发完话后互瞪,以眼力较劲。
一个衣冠禽兽!
一个地痞流氓!
“你订婚了?”她看到了她手中的廉价戒指,既不具价值,又无雅致可言,能挑来这么丑的戒指送人实非正常人所能办到。“令堂知道吗?”他嘲弄地问。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别打我女人的主意,滚远一点。”纪衍泽不怕挨k,仍是撂下要胁词令。
方文星摇了摇头。
“我不能理解你的眼光。”她不该是盲目的女人,可她偏偏盲目得毫无道理。
“我爱他。”她坚定的说着,不愿解释自己与纪衍泽十数年来的纠纠缠缠。纯粹的爱,已足以解释一切。
“看来,是没有我发挥的机会了,我想你大概也不必我解送去王女士那里吧?我先走一步了。”他有礼而疏远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