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盈盈看着他,温柔笑着,回他一吻的同时,不再羞涩言爱:“我也爱你。”
桌上的早餐已凉了,上班的时间也过了,但相拥温存的两个人,只看见彼此,在彼此间静拥全世界的幸福。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是称得上重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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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赶来上班的下场是另一场灾难的话,那么行事向来循规蹈矩的常夕汐绝对会毫不考虑的跷班。
她真的没料到母亲念了她数小时还不够,准备又来第二回轰炸。老天,上班时间呢!堡作是那么忙,要办的事是那么多,她哪来美国时间应付母亲的唠叨癖。
更令她头大的还不是母亲的训话,而是当黄金单身汉、英俊大律师方文星莅临之后,常母当下双眼晶亮,立即将此人纳为女婿的不二人选之一,一扫昨日相亲失败的愤恨,转移阵地,以自以为不着痕迹,而任何人都看得出她有什么企图的方式打探方文星的心意与年收入什么的。
待方文星适度的表达了他的追求之意后,常夕汐的身边更加不得安宁了。
“夕汐,我看农民历上有说哩,男女差四岁是吉配,我认为方大律师就是上天为你找来的良缘,真是天作之合。你别与那个小流氓乱来,他比你小,又是三岁的大凶之配,一辈子不会幸福的啦。我跟你讲,我们家可是很传统的,什么八字不合、凶配,我们很信的,绝不允许你嫁得不幸。你也不想想当初那小流氓的父母是什么情形,几乎没打得出人命,你若嫁他,不被打死才怪……”
“妈,他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知道您希望我嫁得好,但所谓嫁得好,得先是以感情为前提呀,其他物质上的条件能够齐备当然是很不错,却不是绝对的优先考量。等会我们要上法院,我顺便送您去搭飞机吧,我想爸爸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你呀!谤本是被冲昏了头,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会看上那小子!长得好吗?会花言巧语吗?有钱吗?温柔体贴吗?没有!都没有!我真不明白你心中在想什么!”常母真的是百思不解。莫非那小子给女儿吃了符灰?哦,老天,回家后一定得去庙里问问看!她深信那个流氓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妈,我已帮您订好机票了。”她低叹,深知自己阻止不了母亲滔滔叨念的事实,怎么辩解都是耳边风,固执的母亲全听不入耳。但——那其实也怪不得她,因为邻居数年,纪家对所有人而言,只有“恐怖”二字足以形容之。所以她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嘴上会说是没用的。
“你就巴不得赶我回中部!哼,对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被那流氓骗了身。要知道男人一得手呀,就不会重视了,更别说会断了自己其他的大好机会。没有男人要二手货的,尤其是那种青年才俊都要干净的女人。你看看你大嫂,虽然是只跟过你哥一个男人,但大着肚子进来,就是难看,不检点。就算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也应该婚后才亲热,我看哪,那女人存心勾引你哥,非要你哥娶她哩……”常母再一次的滔滔不绝,无止无休。
拜托!怎么有扯到别人身上去了?常夕汐绝得头好痛。大嫂入门四年,母亲便念了四年,当真以为自己儿子出色到女人必须以色诱才嫁得进来吗?两人都是老师,身分地位相同,有什么好自得的?家里又没什么金山银山供人觊觎。母亲真是的!
如果她老人家知道女儿已被“得手”了,不知会不会当场口吐白沫?她心中偷偷地暗想,脸蛋也因作夜的记忆而微烫了起来,幸而念得正乐的母亲没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