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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这么坏,会吓到别人的,你应该和颜悦色一点,对你的人际关系有帮助。”

“你烦不烦?!你还真适合做生命线的工作,可以把死人烦得活过来。我只问你有没有偷人,你讲到哪边去了!”他不耐烦的叫着,塞入最后一口烩饭后,鼓着双颊瞪她。

仍是这种不修饰的坏口气,唉,死性不改。

“我没交男朋友,我一直很忙,也很担心你,你一直都不跟我联络,我很担心。”

他揉揉鼻子。

“哪那么,婆婆妈妈!何况我也不知道你的电话。”

“我有抄给你呀。”

谁知道八百年前抄的东西丢到哪一个垃圾坑去安息了?!他向来没有保存东西的天分。

看他皮皮的表情,也约略猜得出来她为他整理出的小册子早已骨无存。

“衍泽,你真是——气死人。”轻轻数落了一下,将面前半盘炒饭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吃,才道:“反正你平安无事,我也不说了。现在你住哪里?工作累不累?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这女人永远都这么鸡婆!他一脸烦厌样,然而心中却抑止不了一波又一波的暖流涌过。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我现在住堡寮,等我想到要走哪一条路,会打算买房子的事,到时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要不是爱哭的婴儿横阻中央,他早偷到她的香吻了。他婚后一定不要生小孩,烦死人又打扰人。

常夕汐觉得被他包里住的手心传来电流。因做了粗活而显得粗糙的大掌,已是一双男人的手,有力、黝黑而结实,似乎展示着它能守护一方天地供她安憩的讯息。

他——是个能担起世界的男人了。

羞涩与莫名的无措令她抽回双手,假意拍抚又要哭闹的婴儿,以躲开突来的不自在。

可恶的小表!他脸沉了下来,索性坐到她这边,伸手搂她入怀。这样那只小袋鼠就阻隔不了他的行为了。

“衍泽,不可以……”

“你是我的老婆。”他吻住她,探撷记忆中美好的滋味,只属于他的,也只能是他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