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确定他们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时,他便已将她列入他最重视的人之一,划属於极私人、极欲保护的领域里,不让任何人知晓。这个男人哪,以他所能做的方式对她好。对於再次相见,他比她更期待,也更积极。想到这里,对他有些心疼,所以便没提想退回信用卡的事,也没再瞪著自己床头柜上的皮包了,一头倒进他怀里,很屈服的轻叹著。
她难得的顺服看在他眼底,不禁笑了起来,对她道:
「若有机会一起回台湾,我想带你见见晓晨。」
她听了,没太大反应。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说,见双方家人这种事还太遥远了,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下一次相聚都不知道会是什麽时候了,谁有勇气谈将来?
他与她,谁比较像是对方的灾难?
「靖远,如果我们一直没有再见,也许对我们来说会比较好吧,你认为呢?」
他看她,不答。
「你一定想过这问题的,对不?」
「你很遗憾爱上我?」不答反问。
「不遗憾,只是觉得悲惨。」她拉过他一只手掌贴在面颊上。「我太爱你了,让我变得一点也不洒脱。每一次看到有趣的事物,都会希望你也能看到;当我笑时,不管多麽快乐,也会因为想到你不在我身边而笑到想哭。这实在太悲惨了,你怎麽能把我影响到这种可怕的地步。」
「再多说一些。」他道。口气像个问诊的医生,惹来她白眼一枚。
「我的症状甚至严重到就连随便抽本诗集看,都能自动翻到跟爱情有关的页面去流眼泪,实在不像话!」说著,又愤愤不平起来。
「还有吗?」
「当然有!」
「那继续说。」他鼓励著。
她睨他,觉得他唇角上钩的样子有够碍眼。「你很得意?」
「怎麽会?」
「哪不会!你的嘴巴都笑裂到耳后啦,先生!」拿枕头丢他。
他接住,将枕头放到一边,拉她过来,轻轻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