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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哦,这位先生!「莫靖远,你还要气多久呀?!」不再紧箍他腰,松开开双手后,跑到他面前瞪他,警告他做人要有分寸,太得寸进尺是不行的。

虽然出口警告他,但她认为莫靖远还会阴阳怪气好一阵子,不会让她今晚太好过,但并不,他已经不再生气了。

当她走到他面前,望进了他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后,她便知道了。没有气怒,只有温暖的莞尔,眼底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哪里还找得到一点生气的痕迹?他本来是真的在生气的,但不知何时已转为逗她了。

在好不容易重逢之后,他舍不得对她生气太久,即使她的反应很教他生气。

於是她才开始忏悔起在相见的第一眼,不该因为无法确切表达出思念,便轻率的对他所期待的反应开玩笑。那时他其实很失望吧?她那麽漫不经心的对待他的出现,好像不把两人的重逢当一回事,甚至还为了募款忽略他……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需要离开他一会儿,给自己清醒的脑袋好好去计量要怎麽让他今晚留下来,去想想要怎麽合宜的面对这个让她九个月来思念得发狂、却又是已经分手的「前情人」?但是这样类似忽略的行为却伤害了他,才教他一整晚都如影随形在旁,有意无意的破坏她的募款。

是她的错。

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错……

当他在分手那麽久之后,还以如此温柔的眼光看她,她便知道,在这段感情路上,都是他在迁就她、成全她。而她对他却不是太好,一旦走掉了,就是完全的音讯全无,以为这样对两人最好,以为这也是他所希望,她多麽自以为是呀……

「靖远……」忍不住情生意动,她双手环住他颈项,将他的面容拉低,低到她的吻随时可以偷袭到的角度后,轻轻地唤著他。

「嗯?」他的唇线漂亮的扬起。

禁不住他唇的勾引,吻了上去,稍稍餍足了后,才以甜蜜的声音道:

「你只捐十块钱实在太小气了。」

纤腰蓦然被重重箝锁住,榨出她一声低呼。有人不悦了,丢出一张黄牌作警告:「你还有一次机会。」别开唇,不给吻。

真没幽默感!她心里直咕哝。

比起他端得高高的身段,她在这方面实在非常随和。再度将他头拉下,看著他的眼,这次不顽皮了,很真诚地、好轻好柔的对他道:

「我不想分手,因为分手阻断不了我爱你的事实。虽然我曾经以为它可以,但我错了。我爱你,靖远,我好爱你!好高兴在这里遇见你,因为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她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次「我想你」,如同她不记得两张吻得发痛的嘴,在今夜交换了多少个吻……

天亮了,他们都已醒来,却没有起身的打算,依然并躺在她那张小size的双人床上天南地北的聊著。除了陪伴彼此之外,别的事都懒懒的不想做。

「在我这里睡很不舒服吧?」她住的地方是野生动物园提供的宿舍,很简的单身套房,所有的家具都是木板做的,当然连床也是。就算她已经在床板上铺了厚厚的软垫,也改善不了床非常硬的事实。克难、简陋,是每一个来非洲做研究的人必须有的觉悟。唯一可庆幸的是这间套房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