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的意思是……你的前男友其实家世很优吗?有多优呢?」贵太太们再度被勾起旺盛的好奇心,又要追著她问了。
罗蓝只是浅笑不语,转头看向车外,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闲谈,幸好酒厂也远远在望了。在贵太太们开口继续追问不休之前,她指著外面说了:「各位,hennessy酒厂已经到了,请大家提振精神,准备下车喽。」
视线专注停留在酒厂方向,心思再度飞得老远,完全不受捉控的去想著那些一再告诫自己不要想的——想著他,想著如果喝葡萄酒是上流社会人士必备的休闲活动之一,那麽,他应该颇懂品酒吧?
没见过他喝酒,不知道他会喜欢酒吗?会比较喜欢红酒还是白酒?他爱独酌还是与众人欢聚畅饮?他……
唉,想这些没用的做什麽。他跟她已经不会再见了呀。
敲敲自己的头,别再想了,这种事一开始就不该放纵,不然以后要怎麽收拾?所以别再想了,相思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因为再怎麽想念,也改变不了已分手的事实;再怎麽想念,那个人也不会平空掉到眼前来。
别再想了,相思无益。
不管莫靖远多麽笃定的认为罗蓝的离去没有改变他什麽,他的心情还是始终如一的沉静冷然,喜怒哀乐都在自己控制内,没有人可以左右他。
但是,当他发现自己连客套的笑容都撑得很辛苦时,才终於肯承认再次跟罗蓝分手,不是说有第一次经验就能以轻松心情去看待第二次的道别。这种事永远不可能调适习惯。
若有人能等闲看待感情的起落来去,那只表示他一定没有对那份感情真正投入过。
他是这麽一个功利且善於算计的商家之子,却也得在感情这条路吃上这麽一顿苦头。当然,这也可以说是自找的,因为打一开始他的理智便已警告过他,要他离罗蓝远远的,那个女孩身后长有翅膀,随时都会飞走,不会因为他的世界特别金碧辉煌便就此停留下来。就算他有全世界无人能比的财力,可以以黄金宝石铺满地球上每一寸土地来供养她,她仰望的方向还是天空。他的王国扩张得再大,也大不过天空,所以他的魅力自然也是不敌她对飞翔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