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像没什麽精神,是发生什麽事了吗?」
「哦?你怎麽会这麽说?哥的口气有这麽气若游丝吗?」
「嗯……我说不上来。可是前一阵子你感觉上比较快乐,我没有办法说得很确实啦。总之,我觉得你这几天好像不大开心。哥哥,你怎麽了吗?」
「你觉得我可能怎麽样了呢?」他反问。停下手边的工作,抬头看著窗外,七月的纽约,天空好……蓝。
「会不会是恋爱了,还是最近被美女追得很心烦……呀!」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忙住口。
「嗯哼,最近被美女追得很烦?亲爱的妹妹,谢谢你让我知道,还有谁是我身边的探子。」
「哥哥……你不要这样啦,是我自己要问的,我打去问靖龙表哥,他提了下,猜想你不开心应该是为了那个女秘书的事。你不可以怪表哥喔。」
「你都提了,我还怪些什麽。」他笑。不再看天空,眸子转回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是他十二岁时拍的全家福,里头有他病弱的母亲,还有她可爱的妹妹,他站在她们身后拥抱住她们,而她们都笑得好开怀。「晨,你知道哥哥不会生你的气,也不会找靖龙麻烦。刚才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那哥哥,你心情什麽时候会好起来?」
「很快。」他保证。
「你真的不跟我说是什麽事让你这麽不愉快吗?」
「好,跟你说。哥哥被女人狠狠的甩了。」
「呀?!」
「听不懂什麽叫甩了吗?就是你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你的意思。如果还不懂,那哥哥希望你这辈子最好都没机会懂。」
「哥哥,我当然知道那个意思,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妹妹在太平洋的另一头大声抗议,气呼呼地道:「哥哥,你又在开玩笑了!你说这种话谁会信呀?你就爱哄我,讨厌!」
「呀,我被自己亲爱的妹妹讨厌了……」他作态低吟。
「哥哥!我不理你了啦,要挂电话了。人家要跟夜茴去手工艺品店挑毛线。夜茴多好,她说要织一双手套给我,才不像你,坏哥哥。」
莫靖远失笑,轻哄了妹妹好久,才挂上电话。
办公室复又沉寂,新上任的美丽助理走进来,偷瞥上司一眼后,眼睛牢牢盯著自己手上的记事本,尽量表现得公事公办的报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