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康笑了出来,满溢的柔情令她不停回应他的吻。

“那么,我真的是罪孽深重罗!我要怎么做才对得起那位白痴警官呢?”

“你具有高度危险性,我要判你马上嫁人,最好嫁给那位因你而变成呆子的可怜男人做为惩罚。怎么?你有异议吗?”他更狂猛地吻她,将她抱到沙发上。

她微喘,双颊红艳。

“这是个很公平的裁决不是吗?我亲爱的白痴警官,你是否愿意牺牲自由,守住这个高度危险的女人,并且无怨无悔呢?”

“闭上嘴!我是男人,应该由我求婚才对!”他大吼,换来希康娇媚的笑声回汤在屋内然后她那张顽皮爱笑的嘴,再度被吻住----过了很久,沈拓宇才喘息道:“嫁给我!”

她扬眉看他。

“你不是受西方教育吗?西方人怎么求婚的,你不知道吗?”一边拿下手铐。

沈拓宇瞄了一眼已被丢散的花束,终于下定决心放开她,捡起大把玫瑰,走到她面前装腔作势地单膝跪地,一手拿花,一手捧心。

“亲爱的杨希康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个我得想一想!”她下巴朝天,高傲得很。

冷不防地给沈拓宇一把拖到地毡上,跌在他膝上。

“也许我该试试别的方法,揍你一顿后再绑你上礼堂,收效会比较迅速些。”

他说道。

做势要打她屁股,却看呆了眼,从他这个方位看下去,她领口内的胴体看得一览无遗--

--老天!

他终于发现了!这个大傻瓜!希康坐在他腿上,没有拉拢自己半敞的浴袍,迳自看着他问:“宴会呢?”

“什么宴会?”此刻他只知道她的企图;天塌下来也吓不了他,更何况什么鬼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