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现在还不是时机!史威猛地搂她入怀,一口吻住她的红唇,堵住自己已到了口边的话,就让她自个儿惴惴不安下去吧!等她正式成为史太太,她就无从逃避了!此刻,只能用吻,吻到她灵魂深处,让这股销魂唤醒只为她涌起的情潮。
“吻我……”他轻轻呻吟。
希平探出她的舌尖,与他纠缠吸吮,然后听到他喉咙深处的呻吟,这让她感到优越。由自己主控,撩拨他的失神……以前,他们的心未曾如此接近过:是夕阳的幻觉吧。在霞光隐逝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向来冷静自制的他,眼中闪着赤裸的情欲与爱恋。只一瞬间。黑暗取代了一切,什么都告终结。
“回家了。”他声音低了好几度。
“好。”希平平复躁动难安的心跳。如果史威没停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其实是知道的,并且知道一旦事情发生了,自己不会阻止。理智不容许这种事发生,但激越的情感呢?被撩拨之后,若没有诉诸于结果,该如何终结?
史威今天有些失控,但理智到底还是征服了自己的情感,让自制力凌驾一切。
这让希平有些幻灭,对那情欲一事,她虽存有好奇,却也安心史威的君子风度,他从来不乘人之危。
上了车,双方沈默一阵子。直到车子挤入市区的车阵中,往她家的方向行去,希平抓住一个问题。
“你多久会失控一次?”她最想知道的是,他多久会需要女人一次?但不敢问得太露骨。
“看对象。以往,没有。”他笑了笑。希平不会了解,当一个男人心中长住一个女人时,对其他女人就失去胃口,对寻欢一事会感到罪恶。自身纵使会有生理需要,也会用其他方法排遣掉,那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成为一个工作狂的原因了。她怎么会懂呢?这个虚度二十六年岁月,未经人事的小女人,在这等事方面,仍是一张空白的纸。这令他雀跃不已,益加珍惜。
“以后呢?”她不放心地问。
“再说吧!你不会是想要阉了我才放心吧?我不会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侵犯你,你放心。”
她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担心他会对别的女人失控!与其如此,她宁愿“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