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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见方笙晚一些就好了。何苦在他最不自由的时候有这样刻骨铭心的邂逅?既是注定无所善终,老天何来安排这一遭?他不明白!

不明白,又如何?

事情早已成定局,心酸苦涩啃噬满心。

幸福的青鸟曾停在他窗口张望,却教他以绝情挥开了去。活该啊!

***

卸完妆,洗完了操,方笙跨出浴门,便看到换好睡衣的锺迅正挟着枕头往与工作室相连的门走去。她叫住:

“等一等,咱们必须谈谈一谈。”

“天亮再说吧,三更半夜在卧室谈话很暧昧的。我可不要日后把你还给我大哥之后被怀疑与你有染。”锺迅说。

“即使他那样以为,也永远不许你澄清。他如果会在意,也是他活该必须承受的煎熬。”

锺迅小心的看了她一眼。

“你还在气大哥?不会吧?我看得出来你一整晚魂不守舍,而且你颈项上那条项练坠子根本就是我大哥的翡翠戒指对不对?再有,今天早上何必生嘲弄你与我们兄弟俩都有不清白的关系时,你之所以会掉泪根本是哭你的第一次婚纱不是为心上人而穿,才不是哭那痞子的侮辱。”

“聪明的小孩,有些事知道便可,出去宣扬就不必了,明白吗?”方笙笑笑的暗含警告。

“我真的不明白你。方笙,你是个非比寻常的矛盾性格综合体。再加上经商能力强,很可怕。”他将枕头丢回床上,人也懒懒的坐进双人沙发上。“说吧,咱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协商?”

“明天咱们虽是号称前去欧洲蜜月旅行一个月,但你其实是要回学校找资料,好去台湾教育学生,我已在日前让老爷子应允你五年的自由。这个婚姻对于你,并不算亏欠了——”

锺迅好笑的几乎没举起双手投降。

“别用你商场上的手段来与我迂回!这位姑娘,有话就直说了吧!我锺迅作牛作马万死不辞,心中早已深深感念你施的恩比天高、比海深,可以吗?”

“当然可以。”方笙有模有样的行礼回应。走到他面前的沙发坐下才又道:“不出三个月,你大哥会被我踢出“华康”;据我猜测,老爷子并不会允许他一手栽培的人为其它企业所用。也就是说,在香港商界,没他立足之地了,是不?”

锺迅点头,但一向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