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回台湾去!”他咬牙。
“不要。”她很干脆的丢给他一句拒绝。说真的,要在他这种撒旦面孔下故作镇静,可不是简单的事哩。要不是算准了他不会伤害她,她早就抱头鼠窜了!瞧他的俊脸铁青成什么样子!
他被她的任性惊得差点忘了呼吸!然后又被涌上的怒火烧得七窍生烟!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任性而为,就算是企图操控他一生的锺重阳也深谙笑脸相迎的道理,不宜以高压手段逼迫他就范,否则只会弄巧成拙。更别说其他人了!而这个小丫头居然……居然无视于他的怒气,直接挑。
要不是他太生气的话,他一定会为她的勇气拍手叫好!丙然是标准的初生之犊,是吃定他对她没辙吗?
丢她回台湾的方法至少有一百种,但都会令她哭……
懊死!她究竟要什么?他身上没有她要的东西,“我要你爱我,我不要你娶别人。”
方笙由他眼中读到了问号,缓缓低喃。
他放开她,躲开她的注视,
“我不要你。”他回答得残忍。“如果我必须和每一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女人相爱,排队等候的女人大概会由香港岛排到九龙去。我没有仙女棒去实现你的梦想。”
她移动身躯到他视线范围。
“你不要爱情?”不理会他话意中刻意的伤害。她只要从他身上探知更多有利于自己可掌握的讯息。
“我不要。”他冷淡的回应。
“你不要我?”她又问。
他低头看她的美颜,不掩情欲波涌。
“我要。但决不容许女人以身体当索爱的筹码。”
她微笑。
“原来我用错了方式,在你眼中成了企图用身体来勒索爱情的女子之一。真是老套,难怪惹你厌恶,我会改进。”不问了。她这回坚决的走回客房,换衣服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