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方学砚大有逢知己之喜。

当真哪!方筝大翻白眼。

“别扯了,老爸,王叔叔要与你谈一谈,顺便量你的血压。”

“他替你妈看病就好了,干嘛也要看我?”那种小孩子拒看医生的表情又来了。

方笙使了一个眼色,方筝收到。

如果要分别方家二千金有什么不同,此刻便可看出。方笙对畏医的父亲向来是好言相劝,说好说歹的将父亲安抚去看病吃药。但方筝可不同,她会直接走到父亲面前,直接押人上路,而她也这么做了。

被押送去看医生的方父哇哇大叫:

“不肖女,那么用力做什么!我是你老子耶!”

“不肖老爸!是半个病人就得甘愿!老要拖累我们这些弱质女流去扶你这副河马身体!”

“喂喂!轻一点,轻一点啦……”哇哇直叫的声音消失在上的门外。

方笙收回目光,看向一边的文件,托起香腮,盈盈大眼陷入深思的迷蒙中。

按杂的锺家,不是寻常人可以去沾得了的,能避多远,就该避多远。可是那人里头,有她想念的人呀!

侦探界奇才连俊文也不能下肯定判断的人,其心思之深沉自是寻常人难以看穿。那个以奇怪身分存在于锺家的锺适呵,真的居心叵测吗?

方笙知道自己尚稚嫩,对人性的了解尚未到达精准的境界,甚至可以说还在学习阶段。

可是,她了解锺适。

这个人人眼中看来莫测高深的男人,却是轻易的让她看了个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