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志搭上了‘风云堂’,决定弄垮你。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会破坏我们保全公司的信誉,必定会找最大桩的生意下手。”

丁皓想了一下说道:

“目前‘黄金大厦’展示的各国宝石大展,算是我们保件中最大的case;他们不会想抢吧!太明显的目标等于找死。”

孟冠人摇头道:

“我想他们会派人来投保,然后自己黑吃黑,再硬说我们保护不周而使我们信用破产。”

“我记得最近‘风云堂’的毒品贩售非常不顺。”

“所以,我猜——他们会要我们保一件毒品。如果成了,等于是替他们完成交易,而我们是替死鬼;不成的话,就更有得瞧了——咱们保全公司将万劫不复。”孟冠人反复思考对方会有的行动,眉宇之间浮上一抹笃定的神采;太久没玩斗智的游戏了。

“如果方家也介入就更有得玩了。”丁皓将饭盒丢到一边,双脚抬代茶几上。

话题到此已无再继续的必要,除非敌手能更高杆。孟冠人好奇地开口:

“武叔是怎么回事?那么不赞同浣浣;他甚至没有看见人就否定。”

提到这个就令丁皓不舒服,他心中不悦地说道:

“他坚持我必须娶黑道人家的女人;他老眼昏花了。”

“这其中另有蹊跷。”孟冠人猛摇头。“前几年武叔甚至不反对你娶酒家女,只求你为丁家延续香火,可是你不沾女色令他们忧心。事实上他们想必也不十分中意方秋萍,只想要你娶;你妈更是一味支持你,没理由反对。我非常肯定勇叔回复他们时一定说了很多浣浣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