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乐不好吧!他需要更有效一些的——下次煮他的饭,添一些硫酸好了。”

孟冠人哪里知道情人两心相悦之后就会同心协力转变得那么毒辣;好歹他也算媒人之一呀。

“喂喂!兄弟,太不够意思了吧!过河拆桥是小人的行径。”

朱浣浣毕竟天性厚道,挟了一些菜到他碗中笑道:

“吃吧!难得孟大少爷会中意我煮的粗茶淡食。我今天才知道,你是孟氏财团的少东。”

孟冠人感激地扒了好几口才说道:

“珍馐美食吃久了会麻痹;何况好几年来我都没吃过了,所以嘛——就落到丁皓这边吃一些泡面度日了。大餐嘛,中看不中吃,排场重于口欲。所以我说丁皓捡到了个宝,可惜我没这个好运!”话语中不胜唏嘘惋惜。

丁皓不屑地冷哼一声,对朱浣浣说道:

“别同情他!这家伙打二十岁开始,家中排尽美女任他选来当老婆,一路排下来没一个人被他看入眼的,打光棍到今天是他活该;身为集孟家大老宠爱于一身的宝贝天才会娶不到老婆才怪呢!是他自己不要而已。”

朱浣浣还是很同情孟冠人。

“大概缘份未到吧!冠人要是一眼就看上,不成了花心大少?不仅糟蹋了人家,也弄浊了自己;他一定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这样的冠人,最有资格得到一份真情挚爱;不必羡慕我们,我与丁皓,平平淡淡、安安顺顺走来——这是我们的方式。说不定,将来发生在你身上的爱情会更轰轰烈烈。”

孟冠人诚挚而真心的微笑,眼光闪动。

“你知道,丁皓,朱朱是个你值得倾注一生来疼爱的女人;你这辈子最聪明的决定是在初相见的一刻就打定要她。”

丁皓举起一杯酒说道:

“是呀!祝我的好运。”

“预祝我在不久的将来也能得一佳眷。”孟冠人杯子与他相碰后,两人一仰而尽。

朱浣浣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可是他们一直捧她,她也只能一笑置之。她看向门口道:

“奇怪,水晶怎么还没有回来?”

“再等一下吧,也许两人正谈得起劲。”丁皓说完也埋首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