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康笑看丈夫,语带讽刺地:

“拓宇,你的人缘真好!每一个朋友久未相见,一见面都是大打出手,连骂带吼的表现出久别重逢的喜悦。”

“是呀!我朋友不多,但都是特别的怪物。——喏,大名鼎鼎的‘火焰’丁皓。”他指着坐在朱浣浣身边的丁皓,再指向孟冠人说道:“‘赛孔明’孟冠人。”

朱浣浣终于认出了杨希康。“希康,好久不见了!”

杨希康眨了眨眼,讶异地说道:“是浣浣嘛!哇!自从你上大学后我们就没再碰面了,我嫁给我老公后,经常跟着他在世界各地跑。好久了,四年多了吧!”

“你们认识?”丁皓问出其他两个男人相同的疑惑。

“是呀!我们两家曾经走得很近,近到我哥哥差点娶了希康。哥哥还千方百计找希康来当我的家教,可是那时候希康已是大明星了;于是她设计了一场闹剧吓走我哥,也害的她失去家产继承权——事实上那场同居闹剧是我找人来扮演的。”朱浣浣说得有些心虚,这辈子做的坏事就只有这一桩。

杨希康拉起朱浣浣的手对三个大男人说道:

“我们去房里叙旧,你们聊你们男人的话题吧。”

目送两个身材美貌出色的女人关上房门后,丁皓首先开口:

“你这家伙只有要找麻烦时才会出现!别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不过我先声明,现在我手中已有一个麻烦,负担不起更多的。”

沈拓宇缓缓点了根烟。“知道石强吗?”

丁皓皱眉。孟冠人开口:

“风云堂的头号杀手?五年前因重伤害罪被判刑的石强?”

丁皓补充道:

“我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要替他湮灭证据,只让他抖出重伤害那一案?而那案子其实不是他做的,他发了什么神经学我去蹲苦牢!”五年前他还未出狱时,黑社会中石强已是个冷血狠辣的恐怖份子,行踪成谜。丁皓从未与他对上,因为丁皓正意气风发时,石强还是个流着两管鼻涕的小学生;至于后来他的“丰功伟业”当然是孟冠人提供的。

沈拓宇笑了笑。“我虽身为警官,但仍黑白分明;凡是没有危害到善良百姓的江湖人物,一律不算犯罪。黑道中有自成一格的法律,既然选择在刀口上讨生活,随时都要有身亡的准备。石强是个不错的孩子,恩怨分明;他有一流的技巧,却不滥杀人,他杀过的人全都是与风云堂对立的大毒枭或杀手、老大之类的人物——那些人正巧也是我除之而后快的人物。这些老大级的人物向来不易抓到把柄:表面上做大好人成立基金会行善,背地里有与政客搭上线互相撑腰;骨子作奸犯科,表面上逐渐漂白,警方对他们几乎是无可奈何的。虽然风云堂也是我目前要整肃的对象,不过我不否认五年前他们清除了不少败类,让我省了不少力气。石强才二十五岁,今年出狱,我不要他再回风云堂。我知道你招募那些有心改邪归正的人为员工,并且也给予庇护;我有心培养石强成为台湾的‘死神’,可是我下星期就要到法国去了,少说也要二个月,所以只好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