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湖已被推坐在床沿,她还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些人的关系看起来很复杂;至少明白那油滑男子得叫她表嫂,原来是亲戚真不幸!
“来,上好的女儿红,快些喝吧!喝完咱们全退下,不再打扰!”
这酒闻起来似乎很可口,生平没沾过酒,玉湖是有些好奇的。端在右手,与他右手转了个钩,差点握不稳,又因缩减了距离教他们得近身喝酒,彼此的额头轻轻抵着,眸光在一瞬间交会,又各自闪开!她的心怦跳,入囗的酒一路滑烧下腹,李玉湖悄悄吐着舌头,有些头昏,连一大票人何时被打发走都不知道。
甩了甩头,只知道人都走光了,她低声吐出:“我好饿!”就要下床找东西吃。一旁有人扶住她,她疑惑的看着面前俊美的面孔。“生病的人乖乖躺着,还是你也饿了?”
齐天磊一双眉高高挑着,仍扶着她坐到八仙桌前。
“我不饿,你吃就好。”
“你的声音跟刚才不同,你好啦?”她咯咯笑了声,一只小手爬上他的头,发现自己的体温比他还热,想来自己是有些醺醺然了!
“呀!你病好了,换我生病,我生了饿病。”她开始狼吞虎咽,补偿自己饿了一天的肚子。
她醉了!瞧她酡红的面孔一眼就可看出。齐天磊替她拿下了凤冠,心中的好奇不断的升起怎么也忘不了乍相见时心中的震撼!果真是个大美人儿,比他所能想像的更美,而且……
她有一双坦率的眼,清新可喜的深映入他的心;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故作娇羞。他从没有看过女孩子会这般直勾勾看人的!
一瞬间,他已忘了昨日之前对娶妻一事如何的抱怨与不甘,含笑的看着他的新娘。她会是怎样的女人?
扫光了所有食物,她又倒了一杯酒,双手捧着,小心的喝着,渐渐的发现眼前的男人分化成三、四个。她不喜欢!丢下酒杯,捧住他的脸“不要变成那么多个,我都看不清楚了!”
“你醉了!冰雁。”是这名字没错吧?
她皱眉,一手抓住他衣襟,一手指着自己“我是玉湖!李玉湖!唔你生病快死了!快躺回床上,不然你会死掉!”连忙拖着他要丢在床上,可是他比她预料的要重了许多,结果她跌在他身上,将他压在床上。
“你希望我死掉吗?”他拿下一只只的发针,让她的秀发披散而下,轻声问着。
“唔”她双肘撑在他胸膛,支着下巴。“你长得很好看唷!死掉可惜。你不要死好了──可是──也不行,你不死掉我不就走不成了──我──得回扬州的“你嫁我了,为何又想回扬州?”
“我不想一直当杜冰雁!我是李玉湖。我不是千金小姐,不回扬州不行。呀!你快死吧!我就能回家了!林媒婆说你要死掉了,不能与我洞房,我可以安全回去的……”她嘻嘻一笑,一手在他脸上画圈圈。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齐天磊凝神想了会,但他并不急着去了解,反身将她压在身下;他邪邪的笑看她美丽的醉眼“我不能与你洞房?你可知洞房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