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些天来,他太反常了。这是为什么呢?
将参茶放在他面前,转身就要拿巾帕给他净脸,可是他一把抓住她,力道有些大,让她踉跄地跌进他怀中。
"爷……"她轻吟。
叶惊鸿一手搂着她,一手在她身上摸索。但不是为了挑情──他当然有纵欲的时候,但不常。只一下子就摸遍了她的脖颈、腋下、腰侧,她身上能藏物品、能裁暗袋的地方都摸完了后,问道:"给你的玉呢?"
她被他突来的孟浪给惊得脸都红透了,完全不见平日的苍白冷淡。急促道:
"在里边,方才沐浴完,搁在一边……"
"刚沐浴完?"注意力被转移,他就着她被扯开的衣襟口,鼻尖一凑,就在那一方嗅闻起来。"很香。"
唉,唉唉……这可怎么是好……她只能无措地任由他去。这些日子的他,愈来愈反常了,从他说要她给他生个娃儿那日开始,他就变了。
难不成,这些改变,都是为了要她生孩子吗?
"你……要娃儿是吧?"上仰的螓首让她的眼神只能游移在屋梁上头,似有若无的声音逸出唇畔。
凑在她颈子问的头颅一顿,模糊问着:"什么娃儿?"
显然他是忘了。
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她回答的声音里有一丝叹息:
"没什么,不说那个了。"他忘了也好,忘了那个儿戏之言,对两人都好。就怕他顽性一来,偏要她生出一个孩子哪!
她不想为他生下子嗣。就算不敢反抗他,心中真的是千万个不愿意。他这样的人……以及,她这样的人……都是不适合为人父母的。
由于看着上方,所以没发现叶惊鸿的鼻间虽是又凑入她衣襟里,但是那双眼,却是没离开她的面孔,对她的失神,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又在探查些什么。
她以为这样的沉默将会直到入睡那一刻,但是他却是开口了:
"你想过嫁人吗?"
嫁人?他说……嫁人?"没有。"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
"任何人都没有吗?即使是我以外的男人?"像是对这话题兴致浓厚,他继续问,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裘蝶思索了一下,确定脑中还是一片空白,道:
"没有。"
他笑,气息喷在她颈子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