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面容是很诱人的!袁不屈猛的盯着她,突如其来的掠夺住她柔美小巧的唇瓣!
“不……”她的低呼太柔弱,淹没在他的急速勇猛中。双手甚至忘了要捶打反抗他的侵犯!
她不知道这吻代表什么,也不明白这是极亲密的一种行为,但她至少知道这行为是不合宜的,是败坏风俗的!她又不是她真正的妻子!他什么也不能对她做!她要反抗!但……但……为什么被他紧搂的身子会升起狂热?为什么她的神智越来越无法清明?为什么她的身子居然能契合在他的怀中?为什么她没有感到厌恶与羞耻?他不是她真正的丈夫呀!他只是一个块头粗壮、野蛮不羁的武夫,她最讨厌的人哪……她挣不开他……这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不是出于自愿的理由:她抵不过他的力气,才会任他轻薄……
她觉得她快昏倒了!一只小手攀着他肩头,一手不小心的掐入他伤口——他流血了!她在手心的湿热中回魂!连忙推开他,虽然没有离开他怀抱,至少他们的唇舌分开了!她看到他未绑好的布条在伤口处沾了一些血丝!于是惊惶的将布条绑好,按压他伤口周身的穴道,让血不再流。心中有着愧疚,可是一切全因他的侵犯,算是他咎由自取,她才不会道歉!她的唇都被他吻痛了,还有他刺人的胡渣子也让她的脸蛋不舒服!
“你不能再对我轻薄!你明白我不是你真正的妻子。”她洗净了手,站在他面前轻声道,希望他能明白。
“是吗?入我袁家的人是你却没错。”他下了榻,走向餐桌;杜冰雁连忙抓了件上衣替他披上,晚上的晾马城比秋天还冷,何况他受伤了,需要好好疗养的。她就是被派来服伺他的不是吗?
“你要娶的人不是我!”他到底想怎样?知道其中的差错却不想法子解决,到底他是什么心态!她着急道:“你快派人到泉州齐家通知这件事情呀!要是……要是他们糊里糊涂圆了房,那你……真正的妻子就要不回来了!”
“为何你如此着急?”他又拧眉了!那是他不悦的前兆,她已能明白。
“在错事未铸成前,你应当补救才是呀!你不心急才让人不解!五仟两黄金白银娶来的妻子——”
“为我着想是吗?我还没决定要对此事做任何定夺!”
“什么意思?”她的心坪然一跳,他……不会是想以权威做任何报复吧?
“你以为我丢得起这个脸?让世人知道我的妻子入了别人的门,也许还圆了房;然后我再带着完璧无瑕的你去换回一个残败之身?我何苦制造笑话?入我门的是你——杜冰雁!如果硬要换回,那将我的脸置于何地?”
她咬了咬下唇,轻道:
“应该还没圆房,那齐家公子……病很久了,也许活不过今年,能不能圆房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