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肌肉纠结的胸膛见过不下十来次了,她却仍感腆腼害羞,无法看向他的眼,也无法制止脸红。他伤口的位置在左肩以下,胸口以上,所以要包上新布条得缠着肩胛又围着胸膛!当她吃力又小心的将布条捆住他胸膛时,两人的距离仅在咫尺了,更可以说,必须贴在他身上才得以将布条绕围到身前,如果他够君子的话,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而,再一次的,袁不屈证明他不是个君子!连边也沾不上!
袁不屈全然不顾伤口的疼痛,将双手圈住她的腰并拢紧,她整个人便密贴在他身上了!
情急之下,她支着双肘不让身体触着他的躯体,却抵上了他的伤口。
“将军,请你自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是特来取悦您的!”老天!他真的将她当成存心攀附的村姑看了!
袁不屈炯炯目光扫射过她的俏脸,含着一种危险的沉静“你要我如何处置你呢?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不必任何理由,便得以任意将你处死。你可能会是个奸细,可能会是个偷盗军情的人,如果我不当你是来钓男人的娼妓,要当你是什么才好?其余二个可能性都代表着要立即消减你。”
她打了个寒颤!他不是在说笑!于是急促低语:
“你放开我,还有另一种可能,我拿样证明给你看!我从京城前来,就是要来找你的!
”她不要他用看娼妓的眼神看她!他至少要给她一点尊重!
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改以手掌箝制住她的腰身,对她腰身的纤细感到兴味似的,两只手掌交合便可量出她腰身,还没有紧密呢!他没见过有人腰枝这么细的。
冰雁不安的扭了扭身,明白他不会放开,只好认命的坐在他身旁,从袖袋中掏出由将军府带出来的玉牌授印。
“认得这个吗?”
如何不认得!上头有他的名字,这玉牌是他家居时的佩饰,一向放在书房的。
“为何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