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咧?我怎么办?”由于被抓住,季曼曼大呼小叫的抬头问那些飘在天花板上的人,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非常危险。
但白逢朗怎么试都无法施咒到星罗的身边。他们毕竟是不同宗的法咒,彼此侵犯不了。
很快的,星罗就要念完了。
“气、贯、潮、宇……”
像是被飓风侵袭一般,每一扇门窗都砰砰作响,最后玻璃抵挡不了压力,先碎了,然后屋内较轻巧的物品全飞了出去,就连笨重的家具也都移位,直到各自碰抵到厚墙才停止,但仍被狂风刮得簌簌抖。
季曼曼的长发披散在半空中,星罗抓住她双肩,倏地低喝:“——撤散!”
“哇——”她的头皮好痛好痛——不要变秃子头呀——
轰隆隆隆隆……
彷佛山洪爆发,就见一团可怕的黑色物品从宅子的每一道出口溢出,并冲出屋内所有物品——包括那些保护着人的气泡、家具——
然后,三天前才终于整修好的殷园,立即又成了危楼,而那一波又一波汹涌如潮水的黑色东西在奔涌出屋外十公尺后,终于打住,但也已铺满了这片曾经美轮美奂的庭园造景,景敢一片黑鸦鸦,没第二种颜色。
“这是什么?”
“不会吧?头发?”
“恶心。”
“哎唷,先想想怎么进屋去吧!”
“狼王令!狼王令!我心爱的狼王令!”
“逢朗,可以把这些变不见吗?”
“可以化去一半,另一半则要麻烦‘星’了。”
当黑色发浪将所有物品(包括人)冲出屋子的时候,那些被气泡保护完好的人全不由自主的被气流推向天际,各自分散。
白逢朗花了二十分钟才一一召唤回来。此刻一群人正站在屋外,不得其门而入,直到白逢朗施完咒术,让黑发消失三分之二,众人终于可以回到屋内看情况了。
殷佑一马当先跑进去,便见到一枚白色玉牌正浮现在鞭子的上方,它已被召唤出来。
“我的——”好感动!他立即奔上前打算吸纳那块令牌,好解开自身的封印。砰!重重一趺,因为星罗伸腿绊了他一下。
“星!你做什么?”好歹他也是助他恢复记忆的功臣好不好?
“别忘了他是要谈条件的。”阴暗的一角,死气沉沉的女声幽幽传来。
众人看过去,有人掉了下巴,有人狂笑出来,也有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