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晰愧疚地拉过他手掌。
“害你被抓伤了,还去打了破伤风预防针。”
“傻瓜,你受伤,我会心痛。那与其心痛不如肉痛,我警告过你了喔,不许再在我
面前流血,不然我曾抓狂得比上次更严重一百倍。”
她缩了缩脖子,低叫:“就会威胁我,把我吓笨了怎么办?”
“那就不许先吓我。”他轻抚她头发,忍不住将在面孔埋入她如丝水滑的秀发中。
这一生,她是他的呵……
将头窝在他肩脖上,两人像对交颈的鸳鸯。她轻轻一笑。“奇怪得很,我从来没期
待过爱情,常常觉得这东西好像不干我的事,怎么我反倒是朋友里第一个被追走的人呢?
她们都说我晚熟早逢春。”
他含笑不答。还有谁比他更清楚她的感受呢?如果没遇见与她有滴血之缘的四名男
子之一,她将注定孑然。
见他不应声,她认真道:“是真的,我觉得长相的美丑在我眼中是没区别的,男人
女人全都是一般的看待。朋友说布袋戏里的秦假仙很丑,莫召奴很美,可是我看了又看,
一样可爱埃她们都嘘我是色盲,不知什么叫美丑。”
“理他呢,反正,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而我们相爱,是我们生命里最美好的一件
事了。”他吻上她粉嫩的唇,贪恋她可爱的脸,神采奕奕的明眸,井立誓要让她过着快
乐而平凡的生活,永远保有这分快乐天真。助她完成她前世自我封印时的心愿,更不让
前世的苍白愁惨,再有机会攻占入她的生命。
云晰害羞地躲在他怀中,咕哝道:“有人在看呢,羞羞脸。”
“我巴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唇贴紧她红透了的耳根:“我多么多么爱你,五
十年不变。”
她噗嗤一笑!
“你邓小平呀!要不要顺便说舞照跳、马照跑呀?喔,五十年不变?那五十年以后
呢?
变啦?”
“活到八十岁已经太超过了,我可没打算竞选人瑞。”他皮皮一笑。
“那下辈子呢?”她歪着头道:“我爸爸有说过哦,誓言一种念力,如果我们这辈
子虔诚的发誓要生死相随,那下辈子我们就有机会再相遇,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