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指点我在命理上的疑惑;直到小晰出生,我突然可以在冥想中看到一些影像。我想,
我的宿缘便是守护住小晰累世的心愿。或许原本我什么也不是,只是她愿力下所凝聚而
成的护咒之一,并化为灵体。”
解开纱布之后,杨迟讶然地看到云晰额间又浮现了云形的红色小点,并有隐隐约约
的颤动。这景象他只看过一次,就是第一次见到小晰那天,后来就再也没浮现了。
“你曾看过对吧?”云浩然指着红点。
“对。”
“那是你的血液因你的靠近而波动的现象。”他双手合十念了一串祈语,就见云晰
额头的小点愈来愈红,愈来愈浮现,直到那红点泌出一滴血液。
“这……?”
杨迟下意识伸手要去拭,但手却被云浩然抓住,迅速以一根金针在他食指刺出一颗
血珠。
“可以了,放上去,召唤回你的血,吸纳过所有已被解印的记忆……”接下来是一
串更急更沉的咒语。
杨迟依言照做,在食指印上那红点之后,他以为血曾滴落在小晰的额头,但血并没
有流出,反而是他的手指开始发热,明确地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被吸入他体内,然后,
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些画面,紊乱不已,并快速构建着顺序——他猛地闭上眼,全身滚烫、
颤抖,在云浩然一声“完成了”的声音下,跌坐入身后的沙发里,再也顾不得其它,任
所有飞转的画面一个又一个的将他吞没……
★★★
千年的最初,他是尊贵一身的皇太子。
贪恋着春花,性喜冶游,热情卒真,不拘小节。
丰裕过度的国库令他无所节制的挥霍,即使父王百般提倡节约,最见不得沉溺于浮
华之人。四弟杨俊便因生活腐靡、滥造宫室而被贬至秦地。而父王总是告诉他:“自古
帝王没有喜好着奢侈而能长久的,当太子首要便是崇尚节俭。”
他记得的,父王总是一件衣服补了又补,不轻易做新的,连吃坏肚子想配止痢药服
用,宫中上下找不出一两胡粉。带动着当时社会风气,一股士人便服多用布帛,饰带只
用钢铁骨角,不用金玉……
惜财爱物的开创者即使身家万贯,也不以奢侈为念。但第二代、第三代的既得利益
者哪里体会得了?当时生为杨勇的他,虽有爱民如子的胸怀,却无节约的习性,又率直
得从不掩饰,深令父王、母后所不满。
在这一点,杨广无疑聪敏太多。正名同父同母的兄弟皆相同的奢侈,却只有老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