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准备好才降临。她想,她还没找到爱情的答案,但早已泅游其中,这似乎也不必有
绝对性的关联……
“叮咚、叮咚。”
门铃声再度响起,蛰了室内陷入沉寂的氛围。
云晰面红耳赤地跳起来道:
“我去开门!”
飞也似的消失在客厅门口,令两名男子面面相觑。
然后,他们同时微笑起来。
欧阳达清了清喉咙:
“我喜欢她。”他们的交情一向坦诚。
“我知道。”
“可借你先认识她,不然我会追求她,而且不会放手。”
杨迟点头。
“我知道。她特别到一旦错过,便是个满不平的遗憾。”他甚至不认为自己有欧阳
达的气度。如果云晰先认识了欧阳达,而他是后到的那一个,那么,他会希望自己从来
就没见过云晰,任由胸臆的空白搁置。不然,他会追求她,发狂地追求她,让三人都陷
入不复的地狱。
所以,幸好他先认识了云晰;更幸好欧阳达比他光明磊落。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
带好友来见云晰吧?
为什么原本已经嫌挤的三人行,竟会变成挤得不得了的四人行,然后一齐逛夜市?
云晰迎进来的第三位访客正是那个一身不肖歹徒打扮的汪字。
所谓“不肖歹徒装”,就是在黑夜里戴大墨镜,在一点也不冷的天候里套着毛线帽,
帽沿还拉低到眉毛下力,遮去了三分之一的面孔还不够,再来一张口罩,简直像流行性
感冒的重症患者。听说现在的抢匪都作如是打扮。
云晰对这种波涛暗涌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感应力,反而在这三个彼此不算熟识的男子
齐聚她身份之后,她的心情变得很愉快,有一种自体内滋生的力量正源源不绝地向全身
扩散,感觉很舒服,额头发热,但不会痛。
她不大能分辨这样的变化是不是来自刚才对杨迟感情的体悟,或者还有其它什么未
知的。但反正心情很好就够了,其它又有何好想的呢?
她反正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四人正在吃着关东煮,云晰好奇地问:
“汪宇,你最近应该很忙对不对?电视上常常看到你。还有主持人你以后会是天王
巨星哦。那么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汪宇下一口米血,忍不住挥手凉。虽然现在是一月天,但气温平均二十度上下,他
这身行头委实过火了些,但又不能拿下来。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