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荤的老处男真可怕。」她喃喃抱怨了下,正色的看他,「你知道我的意思对吧?知道我说的失望是什么。」
「知道又如何?」他一点也不想谈。
「你不该有这样大的弱点……至少,不该轻易让别人看到,让别人知道怎样就能轻易惹到你发疯,失去冷静。」
「我的弱点只有你——你的死亡,或你亲手伤害我,其他人就算知道,又能怎样藉由你来挟制我?」全世界也只有眼前这个人可以教他发疯失控。
「我不喜欢你这个弱点。」声音闷闷的。
「我倒是满喜欢的。」他低哑笑着。
「要是哪天,我仗着这点,存心伤害你呢?」
「如果有一天你打算伤害我,我也只好让你随便伤害了。」好认命的口气。
那么委屈的语调,那么色情的吻,黏黏缠缠在她光滑的肩背上作怪……
曲耘禾见他如此低姿态,也就只好闭嘴不再谈,推了推背后纠缠不休的光裸躯体,「好不容易洗好澡,全身清爽了,不想再弄得一身汗,你闪开点。」
「我们可以再去洗一次,浴室一点也不远,不想走路的话,我可以抱你去,我力气还多着。」
楼然不管不顾的纠缠她,在她脸上身上乱吻一气,只一下子,她身上又满是他的味道了。
「你安静个五分钟吧。」曲耘禾叹气,「整夜也没睡多少,就算现在不想睡,至少该让你过度亢奋的情绪镇定下来,不然你今天哪来的精神上班?」随手抓过床头柜上一只手机,看了上头显示的时间,道:「哎,都八点了,等会你还得送我回去换衣服,一路往返下来,恐怕我们都迟到定了。」
「干嘛回去?你的衣服这里就有。」他以牙齿轻轻扯着她耳垂。
「我说的是女装,而不是以前当男人时留在你家客房的那些衣服。」
「你怎么会以为我还把你一以前的衣服留着?」他将她侧躺的身体扯成平躺,吻了她唇一下后,目光相对。
「没留着?」
「都烧给你了,就怕你在阴间饥寒交迫,无处容身,也不管真的假的,反正能烧的都烧给你了。」他静不下来的大掌抓了她一撮秀发玩。
「我猜,你烧的还不止是我用过的物品,还有金纸铺卖的那些唬人的阴间专用之豪宅房车丫鬟奴才这类的吧?」
「不止,还有白垩纪间专用visa无线卡、iphone手机、ipad平板电脑等。」楼然回答得很正经,并且问:「收到没?」
「……恐怕是寄丢了。」假假的遗憾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