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事!」
「那就去说事或办事,还用我招待你,你才肯移动尊驾吗?」
「也不是这样说啦……」但好歹亲切一点可以吧,他们是至亲兄弟耶!
咦……这种忍不住争风吃醋的情绪好久好久没有过了,怎么今天忍不住发作起来?楼烈心中突然浮现这个疑问,有种不妙的预感,让他心声不宁起来。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太疑惑了,于是不由自主的挪到一旁苦苦思索去了。
楼然领着曲耘禾进入办公区,便看到林少丰朝他快步走来,道:「老板,您的手机忘在桌上,一直在响,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帮您拿过来了。」
「麻烦你了,谢谢。」楼然结果手机,就没再理会林少丰,只不动声色的以眼尾扫了下一旁的曲耘禾,像是不经意的扫过,却是专注的等待她的反应。
「不,不麻烦。」林少丰笑了笑,装作很从容的退开,坐回自己位子上,做自己的事去了。面对楼然时总是太过紧张,教他没发现楼然身边站了一名女士。
曲耘禾不想自己被惊到了——任谁看到一个长得像以前的自己的人,都得惊上一惊才合理吧。更别说那个「以前的自己」早就火化成一瓮骨灰去了,这会儿突然跳出一个活生生的来,不是吓人吗!尤其被吓到的还是自己……
好吧,这文法很有问题。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就是被自己吓到了……
虽然确定眼前这个人是活生生的了,但曲耘禾还是忍不住低下头找他的影子——当然是有影子的。再说,如果世上真有招魂这种事,楼然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也招不来他的魂啊,他的魂正好好的住在曲耘禾的身体里呢。
「在看什么?」冷不防的,楼然以极低沉的音调凑近她的耳边轻吻。
「你玩角色扮演呢。」曲耘禾心口一麻,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楼然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不肯吐出,就让那口气饱胀在胸臆间,用最真实的痛楚来证明他的猜测或许荒谬,却并不异想天开。而且,一切都不是出自于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