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它们是一男一女吗?”无瑕好生失望,痴痴看着天空,正玩上兴头就这样,真扫兴。

“不是一男一女还会是什么!两男或两女就玩不出把戏了!”她丢开线。“不玩了!”正要转身却撞上一堵肉墙。她挣扎抬眼,就看到丈夫爱怜的脸。

“今天怎么这么早?”幻儿开心叫着。

无瑕却脸蛋红透,好像做错事给抓到一般。冷刚对妻子温柔一笑,牵她小手回梅院去了。

没戏好看,佣人匆匆做鸟兽散。

“喜欢纸鸢?”无忌轻点她鼻子。

“解闷。”

无痕笑道:

“大嫂是高手,改天我们大夥一同较量。”

幻儿皱眉。

“线不经用,纸鸢的型飞不高。”

无介道:

“柳园胡同的张大老儿是纸鸢高手,飞得高又画得精巧,百兽飞禽全栩栩如生,线也是用牛筋做成,耐用,不如我们去订做十来个放着好玩。”

“好呀!还不快去!我要天天玩!”幻儿叫。

无介、无痕连忙笑着要走,冷自扬已尾随玉娘而去。无痕走了几步,坏坏的回过头。

“我们全部知趣的退走,体恤大嫂相思之苦!”

“死无痕!”幻儿泼辣大叫,不依的靠入无忌怀中。“他欺负我!”

无忌笑着搂她腰往兰院走。

“小心身体。”

“知道。”这笔帐且记着。等那天无痕遇到一个能令他爱得神智不清的女孩后,看她如何回报他!

回到兰院,石无忌斟酌要如何开口。扶幻儿坐在门廊的木椅上,沉思一会儿。

“什么事?”

“明天我要南下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