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削少女扬声道:

“钟大叔,也许是你提的他都不中意,你可以改提别人呀,常大哥少年英勇,相貌堂堂,一般女子必不入他眼。或许你该提那些虽然落难伶仃,却稍有学识并且手艺上佳的姑娘才是;而且,相貌也不宜太差。”

她们为何不干脆说出自己的大名算了?趴在树上的梅疑惑着这两个女人干嘛这般迂回?简简单单的说出“我想嫁常孤雪”几个字,总比讲一大堆跟主题无关的废话来得省事吧?而且还比较能让人理解。

瞧瞧,那个钟南山不就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你们有人选吗?我记得这附近没什么适龄的小姑娘了。何况大家都目不识丁,哪里找得到念过书的姑娘……呀!莫非你指的是我家萍儿?可是她还小,至少要再三、四年才能嫁人,但我想孤雪应该能等才对!”

“钟大叔!”瘦削的少女尖锐一叫,简直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种结论!“那颗肉球!”

“阿绶!”圆脸少女喝住。

“呀?肉球?”钟大叔搔了搔头。“今天的晚饭没有肉球可吃呀,你想吃吗?”

可近来猪肉很贵耶。

“不是的,我们一向是有什么吃什么,不挑的。”圆脸少女强笑了下,又道:

“大叔,我们再说回正题吧,关于常大哥的婚事,您认为如何?”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关心,那我再找找看吧,在萍儿还没长大之前,总不好耽误到孤雪的婚期。”钟南山感动的拍拍她们的肩。“你们真是好姑娘,我也会代你们留意好对象的。好啦!大叔还有活儿要忙,先走了。”

两双圆瞪的眼就这么看着钟南山走掉,不敢相信有人会粗心眼到这种地步,完全不能体察姑娘家羞涩的心思,更甚的,还做出可笑的结论!

瘦削的少女不悦地叫:

“阿腓!就跟你说这么做行不通嘛!跟钟大叔讲话就要直来直往,不然他根本听不懂!”

“可哪有女孩子自己开口说要嫁人的?那岂不是笑死人了?!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也得说。你没听说晋馆主三天前派常大哥到县城去接引一批灾民到山上安顿,谁知道里头有没有年轻女人,而且妄想嫁常大哥的!以后这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相对的,我们就愈难争取到常大哥的注意了。”

说到这个,圆脸少女就有气,抱怨道:

“晋馆主也太多事了,老是收留那些灾民,害得大伙吃的用的都粗劣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