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儿嘛!”梅机警的跳开。
他像是更故意一般,将满身的水用力甩着,波及方圆数尺,水光飞溅,无视现下乃大雪纷飞的冬天。
“常哥哥,常哥哥,哎唷!”
果然,马上就有人成为受害者喽!
有一颗肉球远远移动过来,不意被地上的水渍弄得滑倒,接着便很顺畅的一路滚到水缸边,手上的毛巾抛“送”到常孤雪脸上,倒也算是任务成功的典范之一。
梅拍了拍裙兜上的雪花,抬头一看才发现又飘雪了。坐了一早上,是该回屋子里边休息了,阴沉的天候看来也会下些雨,她可没淋雨的兴致。
“等一等!”常孤雪抓开脸上的毛巾,快步追了上来,粗鲁地抓住她。“你怎么……”
梅只抬眼看到一柄油纸伞正遮在她的上方,不让飞雪有飘落她身的机会。
“哪来的伞?”
“你是怎么解开绳索的?”
“我刚才没看到你带伞出来呀。”
“我问的是──”他指向不远处的绳子。
梅伸出手。
“那么舍不得就去收着放好哇,我自己拿伞就成了,谢谢。上头的梅花画得不错,我接受你的奉献。”
他并不肯松手,索性不管绳子的问题了,反正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不会得到答案的。
“谁说我要奉献?”他冷哼。
梅不解地问:
“那你做什么遮在我头上?”
“我只是顺便。”一手撑伞,一手抓住她,脚步快速的往屋内走,像是正在跟谁赌气似的。
梅往后看,那颗肉球小妹正努力要坐起来,同时张口呼唤着:“常大哥”。她努努嘴──
“我想那个小妹妹也非常需要你的顺便。”
“我会叫我堂弟去拉她一把。”
“也对,不会有几个人受得了你的粗鲁。”梅同意。
他顿住步伐,狠狠的瞪她。
“我粗鲁?”他生平第一次替人撑伞,这叫粗鲁?
“好吧,你不粗鲁,你根本是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