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五音不全耶,拜托别唱了。”花冠群不客气的制止母亲得意忘形的荼毒众人耳朵。

由于贺家二老有客人来开读书会,一票人待在宽敞的书房煮茶论诗书,顺道讨论流星雨在古代时期的记载,赶搭流行列车以古论今。

家里算是没大人了,才由得花解语与林婉萱窝在偏厅恣意谈天而不必忌讳,不然花解语来贺家的行止向来是“端庄”、“沉静”,生怕一个粗鲁又吓得未来公婆呐呐不能成言,不知如何是好。

贺儒风今天晚上有课,大概九点才会回来;花解语的算盘打得很好,来接小的,顺便拐骗大的回去暖床。

“小鬼头,你爸向我求婚了喔。”得意洋洋的女人对女儿炫耀。

花冠群站在沙发上打量戒指良久,才不可思议的对林婉宣道:“萱姨,你输了耶,好奇怪。”

“不奇怪。”林婉萱娇笑道:“你爸爸一向很有爱心,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哼,谁不知道你嫉妒我。我不介意的,你多说一点没关系。”

双手指关节卡卡作响,与她唇边的狞笑搭配得天衣无缝。

“呵呵呵,我怎么会说人家坏话呢?我可是高级知识分子喔,你心目中的高级人种喔,伟大到让你肃然起敬的人是不可以做平凡人才做的事的。”棉里刺来催命针,又见了一摊血。

花解语最恨擅长笑里藏刀的人类,真可恶。

“叮当,萱姨一分。”中立者举起右手的蓝色手帕挥着。

“亏你读了那么多书,一点气质也没有。”有辱斯文的人是把书读到背上了吗?

“谁说读书会有气质??大法律系学生为了买手机去抢劫犯案的事件告诉我们,会读书不代表有气质,高材生不代表品格高尚。了吗?”林婉萱伸了伸懒腰。

“叮当,萱姨两分了。”蓝色手帕再度高举。

花解话射去两枚白眼,但她的女儿吃皮蛋长大,鸟也不鸟她。

“哼,我不跟你扯了。我知道你最爱踩着我的心结做文章,所以我决定回大学读书,一步一步追上儒风之后,我相信自己的心态一定会改变,再也不会自卑。”

林婉萱有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