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很难过呀,我也知道自己”伟大“错了地方,以为放你走是对你好,我当时才二十岁,什么也想得不深,我……”
“所以我期许你二十八岁的今天,可以想得深远,表现出成熟的处世态度,如果你面对我可以感到自在,没有理由面对爸妈却手足无措,不是吗?”
她咕哝着:“你大概没听过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哭了一场,情绪解放光了,倒也不若刚才的紧绷。
他再搂了她一会,便道:“他们等很久了,我们去吃饭吧。还有,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大而化之的花解语眨巴着眼,丢出两个大问号。一大串话如何想起,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讯息没被消化到?
“呀!”
直到晚餐进行到最后吃水果的阶段,脑袋转来转去的花解语蓦然跳起来低叫了一声。众人全愣愣的看着她,忘了刚才谈了什么话题。
花解语侧身面对前夫,指着手指久久不语,嘴巴张了又合……
“妈咪。你中风了吗?”花冠群站在椅子上挥手。企图取得母亲的注意力。
“小乖,坐好。当心跌倒。”贺儒风拉女儿坐下,凝视着花解语:“怎么了?”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类似……类似……”直到说得出话时,才发现观众多得不像话,连忙凑到他耳边:“你说的一大串话中是不是有着”你还爱我“的暗示?”
他勾着她的下巴对视。
“我不是暗示,是明示。我、爱、你。”
“儒风……”她震惊又狂喜又感动的搂住他,又想哭又想笑。
“那我怎么办呢?”如泣如诉的哀怨声调来自林婉萱口中,为弃妇的演出做着完美的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