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呀……离婚就是离婚了,容不得她来妄想。就连想当他的情妇,都因肚子上的丑纹而大打退堂鼓,想都不敢再想,真悲哀……
“解语,关于下午你说的气话……”他吞吐着不知该如何启口,他想告诉她,有爱的性才是珍惜自己的身体,不该为了任何理由去轻贱自己。
如果她不再爱他,就不该与他有肉体接触。
她还爱他吗?他不敢问。怕心碎的剧痛又侵满感官,这些年,他已尝够。
“呃,那个……”她垂头丧气的挥手。“当我在放屁吧。”
不知为何,这个他想要的答案,却教他心口塞满了失望。他努力的从失望中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们……当个好朋友吧,让我们全力给冠群一个完整的童年。”她头重得更低,朋友?她如何做到想狂吻他的时候却只能含笑的对他说哈罗呢?
杀了她还比较快。呜……
“好吧,朋友。”如丧考妣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
两个人。握手,言和。当好朋友。
------------------
风林火山 收集
第六章
花太太。闺名柳含梅,随着丈夫务农,生了一名独生女。丈夫过世后独力耕着三分薄田,有一名死心塌地的壮男巴巴守着她,就希望花太太哪天决定不守寡了,嫁入他王家当他的老来伴,所以举凡粗重的田务,全让他一手包。
瞧咧,此刻秋收,在晒谷场上努力挥汗耙着稻谷的男人不正是村子中很受敬重的地主兼村长兼车行老板王造雄吗?这人鳏居多年,才四十八岁,有钱有闲,头好壮壮,膝下无子,多少年过三十的单身女子想嫁他呀,不时有媒人上门推销一票寻求第二春的妇女,偏偏他老兄的眼光只黏在与他同龄的柳含梅身上。
柳含梅是花解语的娘。花解语的花容月貌、婀娜身段全来自柳含梅正宗遗传。
当然,脾气也是。
“外婆,事情就是这样。”
周末假日,花解语带着女儿回彰化,迳自失魂落魄的坐在角落叹息。花冠群自然是权充说书人,向外婆仔细禀明这些日子以来的大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