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一张纸条,当她心情好时,请劳烦你拿给她看,还有,五点半时我会请舍弟送冠群过来,不打扰了,真是抱歉。”他低头为了一些字,交到赵玲手中后,斯文的告退。
不错的男人,是老板的仰慕者吗?
赵玲将纸条随手放入一只公文夹中,不敢闲想其它。眼前最重要的就是送咖啡给老板提神去也。
问题虽然不算已解决,但在她英明睿智的快刀靳乱麻下,问题已然不算是问题,以倒闭为前提下。冉惨也不过如此了。怕啥?
置之死地之后,能不能再生也就无所谓了。重点是她已经腻了这份工作,恰好此时危机四现,给了名正言顺倒闭的理由。
“不可惜吗?开多久了?至少五年了吧?”贺儒云奉命载小侄女到公司,也送回前任嫂子的车;基于绅士风度(其实是为了探知她居住何方),不由分说将她们塞入车中送回家,顺道打听她的公司究竟惨到什么程度。从许多银行口中听到一点风声,加上大哥吩咐他注意一下,使得向来独善其身的贺儒云不得不了解一下。
花冠群从后座站起身,卡在前座中央回应:“妈妈妈咪,你不会是想趁机赖给爸爸养吧?”
“你闭嘴。”死丫头,没见她已连续走霉运两天了吗?还想凑一脚瞎搅和。
耸肩回应贺儒云。
“才不可惜,反正我也累了。同样的一份工作无法长期绑住我,我一点也不会伤心。”
贺儒云摇头。
“退场得不光彩还有这种好度量,佩服。”
“喂!你讽刺我?”她瞄他。
“我哥很担心你。”他轻易的浇灭她的火气。
青面獠牙当下转化为无助羞却的小鹿斑比。
“他……他还好吧?”
“他还没再婚,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贺儒云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