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隐情是吗?明夫人,那妳可得仔细说说,究竟是何人给令公子撑腰,让他蓄意去轻薄帝妃,一心想污了公主清白,害她身败名裂,失去进宫的资格?本妃料想这样胆大包天的事,若无人在背后指使,谅令公子也不敢做出来。」一双大眼在明恩华与侍郎夫人之间流转,其意不言可喻。接着又道:「令公子上午才犯下这起大错,转眼夫人妳就迫不及待跑来明夏宫娘娘这儿,是想邀功呢?还是想商量什么善后的大事?」
「妳妳、妳这是血口喷人!不是这样的!妳胡说!妳!妳——」很快明白自己正在落入张妃的圈套,侍郎夫人惊得大叫。
「放肆!皇上在此,岂容妳无礼叫嚣!再说张妃是什么身分,妳一个小小侍郎夫人竟敢如此冒犯,还不快请求皇上饶恕,并向张妃道歉!」明恩华抢在张妃面前发难,冷面沉声的斥道。
侍郎夫人第一次见到明恩华如此严厉的神情,一怔之后,习惯性的本想反嘴,幸而尚存一丝理智,揣度眼下情势后,立即照做。表情虽然僵硬,但口气温顺许多:「请皇上饶恕臣妇大不敬之罪,请张妃原谅臣妇的失礼。臣妇御前失仪,愿领责罚。」
「哼。」张妃冷哼一声,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的明夫人,转身委屈万分的看着帝王——
「皇上,臣妾的兄长被打之事,臣妾可以不计较。毕竟比被伤害的皇家颜面,以及被冒犯的海中国使,臣妾兄长的一点点皮肉伤微不足道。无论如何这件事得给海中国使与公主一个交待,这一切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尤其是幕后主使者一定要揪出来。」
紫光帝听完,看着明恩华,道:
「妳有何看法?」
明恩华静了一下,以最平缓的语气道:
「皇上,臣妾对整个事件毫无了解。不过事情既然与明家有关,可否让臣妾请教张妃三个问题,以便理解当时的情况,之后再回禀皇上臣妾对此事的看法?」
似乎直到此刻,紫光帝才终于对这件事感起兴趣。虽然他掩饰得极之高明,然而他眼底闪过的那抹意味不明的光芒,让明恩华解读起来,就是觉得这男人终于专注起来了。
「妳问吧。」他大方的回道。同时放开袖子底下握住许久的小手。
明恩华将终于自由的手收回自己袖子内,以另一手牢牢包握住,不知是想留住上头的温度,还是为了安抚。深吸一口气后,才起身走向张妃,问道:
「本宫的第一个问题:令兄张志富,在洪升三十八年考过皇家武试,因力大而武艺出色,曾获得武试第八名,是吧?」
张妃不明白明夏宫怎么突然问起八年前的旧事,虽一头雾水,但仍是点头:
「是的。家兄是凭真本事经由考试,进入皇家龙武营当御卫的。」语气充满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