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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认了,在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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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特别的?

骗鬼去吧!批阁一本又一本的奏摺,龙天运脑海中始终盘桓不去那句可笑且难自欺的话。只是天杀的!她不会认为自己是特别的,而希望他为她破例,做尽种种破例的蠢事吧?对其他妃妾何其不公平?

如果由她来开了例,那是否往后每一位宠极一时的妃子都能要求他破例,予取予求?那他后宫典制又被置于何地?不会的,他不容许。

她的快乐,必须来自他愿意给予的范围,再多的不知足都是她咎由自取,不快乐是她活该。

"启禀皇上,三王爷求见。"江喜在门外禀报着。

"宣。"他丢下笔,起身绕出书桌。

不一会,龙天淖大步跨过重门抵达御书房内。

"皇兄,您何事急召臣弟回京?"他快马奔了两天一夜,就是因为龙天运的密诏。

"不是国事,你放宽心。"他变得有些难以启口。

身为一个君王,调派前线重将回京,不该只为那般轻率的理由,向来只有昏君才会做那种事呀!所以这几天他有些后悔,但看到天淖回来,又感到释然;至少天淖很懂寄悠的心思。

龙天淖看了兄长良久,小心假设:

"是为了寄悠的事?"

"是,她令朕相当心烦。"

"听说她被关在阁楼已许久。"他指着上头。听说正是在御书房顶端。这消息来自燕奔,自是不会有错。

"她自得其乐得甚至不打算出阁楼。"真是令人气闷难仰。

"皇兄认为有臣弟可效劳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