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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再聪慧又如何?遇上了情事,终究学不来彻底的脱。

"爱朕吗?"许多夜里,他这么问。

她只是笑。爱又如何?她说不出口,只能无力地笑着,然后搂住他颈项,吸取他阳刚体味的温存,不让他深索心灵上的面貌。

当爱情只会苦多于乐,聪明的人就该学会割舍。而她,早已忘了聪慧的脑袋是怎生模样,努力找寻,却寻不回挂在他身上的心。

因为他身上挂系的芳心如此之多,相形的,她的付出没有珍贵的价值。对他而言,有心显得如此廉价,何必问她爱不爱呢?"是"与"否"并不能给他多一丝喜悦,倒也无须让他诉诸语言地招降她了。没必要。

池塘里斑斓的锦鲤在初冬时节的水温中漫游,竞相争食她撒落的鱼饵。

早知为感情陷落会很惨,偏偏仍是走上这一遭,这大抵是佛家所说的业障吧?或是劫数?此番的红唇劫,想修出什么正果?

刹那芳华的瞬间,红颜已老,何况她这般薄弱的姿色,哪有让君王带笑看的资格?

"皇上驾到--"院门外传来呼喊,由远而近。

丫鬟与宫女们皆快步跪列在大门边恭迎,而她安坐在石桥上,轻抚着微微抽痛的额头;莫约是冷风吹久了,才会有这种不适。

龙天运一袭黄袍,英姿焕发地大步而来,将侍卫留在大门边去恭候。

"皇上--"她起身,正好被他搂住。

他浅笑:

"又在发呆吗?"

她低头看他拇指上的五扳指:

"皇上去狩猎嘛?"扳指上列的图纹是一只翔鹰擒获腊物的骁勇姿态,精致得栩栩如生。

龙天运点头,拔下五板指,改而套住她纤小的拇指,怕是有两根拇指也套不满呵,松垮垮地落在指根。

她放回掌心,笑道:

"可以用丝线串起,当项练。"

"你开心就好。"他温柔说着。

柳寄悠扬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