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但妾身并没有合适的首饰搭配哩!"
总而言之,就是讨赏。
他轻笑,叫着:
"江喜。"
"奴才在。"江喜立即跪在一边。
"将上个月南绍国进贡的金饰、玉器端出来,按她们的品级一一封赏。"他起身交代完。听得妃子们大喜过望地跪地叩谢皇恩,他只是微笑,走出含元殿,摆手不让人跟随,迳自走向御花园。
而原本想赏花的心思,却控制不住双腿的方向,硬是又走向皇城南端,往那勤织院而去。
月上中天,秋凉时节,他心情又复愉悦,与往常相同没有通报就走了进去。
阗暗的庭院因皎亮的月光依稀可见,寂静的空间只见到在厢窗口亮着的一盏灯光,溢满温暖。他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走近后,便听到谈话声,他忍不住停伫而听--
"小姐,我看三王爷挑的人不错呀,为什么你都不要?"
"霞儿,别吵我。"柳寄悠正在画荷;这是明日要教冷宫女子的东西,她得先做出教材。
"先把衣服换了吧!省得袖子不小心扫到画纸。"挽翠不由分说地剥下主子外衣。
"你们去休息吧,别吵我。"
"不行。不盯着你,搞不好又看书看到天大白,这样对身体不好。冬天快到了,再瘦下去就没有肉了。"落霞拿过寝衣要给主子套上,顺带挑剔地看她罩衣底下隐约可见的细瘦身段;以金壁皇朝重丰腴的审美观而言,小姐简直像是终年吃不饱的难民似的,找不到有肉的地方。
柳寄悠调皮地在丫头额上画出一朵花,让俏丫鬟低叫一声,忙不迭去洗脸。
"小姐!你好坏!"
挽翠忙抢过主子的毛笔,放一边:
"快生穿整好吧,着凉了可不好。"
落霞擦干了脸,气虎虎地回来,趁主子手中没笔,立即为她梳头、更衣。
"只是叫你多吃一些、多睡一些就捉弄人。"
柳寄悠眨眨眼,无辜道:
"所谓颊生芙蓉,面泛桃花,不都是这么来的吗?我这是称赞你们美丽无双呀!"